绶带将军虽然搜寻得快,但也十分仔细,并没有漏掉任何一处可能躲藏的地方。
如果说菲茨威廉和克莱尔,更多是带着私人感情色彩去查的,绶带将军则不同:他发誓要尽快查清,因为这事太过严重。城堡的小公主被别国家族利用和勒索,不敢想象的是,此事竟然还是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
“如果让陛下得知,估计我的家族爵位什么的,就都到头了”,他懊恼地想着,恨不得将贼人全部捕获,投入大牢。
菲茨威廉的搜寻路线,正好跟将军的相反。
他更在意的,是幼妹的安全。
“约瑟芬,你这个小傻瓜”,他几乎要流下泪来,一边急躁地翻动着每个角落,一边耍赖似的嘀咕着:“你根本不相信长兄啊。”
克莱尔眼瞧着事情越来越复杂,更要命的是,将军和心上人搜寻地如此寻严密,却没什么成果,不禁打了个哆嗦。
“陛下和叔祖父,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孩子受到伤害”,她一个劲地责骂着自己:“我最好的约瑟芬,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归来。以后我们到哪里都一起。”
克莱尔如此打算着,不亲自确认一遍,绝不甘心,她一口气奔到了屋顶。
“让我来瞧一瞧,整座房子的走向”,她眯起双眼,将这座,说不出哪里有些奇怪的建筑,尽收眼底。
她掏出纸张,在上面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就将布局和每个房间的朝向那些,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了。
“不对劲啊”,克莱尔紧紧地盯着图中的几个落点,还用手指敲了敲。
一刻未停地,她已经回到了大厅。
“对了,还有地下室”,她连忙转身,开始寻找入口。
菲茨威廉看她的神色紧绷,知道可能发现了蛛丝马迹,遂也不出声,只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绶带将军还在搜查门口和围墙四周。
按照他的猜测,进入这建筑的,应该不止一伙人。
“要不,这帮家伙还真是无敌了”,他不信以自己几十年的专业,会败在几个毛贼手里:“甚至还是,其他几个,连自身都难保的国度的。”
他越想越窝囊,就重新打起精神来,一顿猛找。
克莱尔寻找地下室的过程十分艰难。
整座建筑占地已经不算小,但里面陈设特别简约,根本不像每日正常有人居住的。
“看这房子的年代,也并非新建的”,她不肯认输:“那么能做到这样肆意妄为,除非里应外合。”
但她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