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威廉吃了一惊,他正回头,一支明晃晃的剑就这样刺了过来。
眼前一片层层叠叠的裙摆飘过,他被人重重地撞倒在地。
“克莱尔”,他着急地拨开那纱帘一般的裙摆,果真看到心上人正手执木盒,硬生生将那剑锋挡了回去。
估计对方也没料到,会半途跳出个不怕死的小姑娘来,也愣了一下。
这一下已经足够了,菲茨威廉立刻爬起来,将克莱尔往身后一挡,抽出佩剑,目光炯炯地,盯住那人不放。
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刷刷刷”的银光闪烁近在跟前,克莱尔捧着那木盒,焦急万分。
“哎呦,要不是刚买给约瑟芬的礼物,可真想直接砸到那贼人的脑袋上”,她忿忿地想着,生怕心上人吃亏。
虽然城堡里的王子们,从小都受到了绶带将军的亲自教导,一路练习相关招数,但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
“大胆贼人”,她大喝一声,将木盒子顶在头顶上,准备直接冲过去,将那贼子撞翻。
那人眼瞧着二人不好惹:一个死命抵抗,另一个出场就不按常理,如今又撒起泼来,莫名就有些慌张,顾得了这一头,顾不上另一边。
其实克莱尔心里,也没个谱,只是强压住“怦怦”直跳的紧张:“反正拼死一战就是了。”
“欺负我没有家族佩剑是吧?”她横下心来,闭起双眼就往二人中间冲去。
几乎同时,她脑海中就蹦出了“绝招”:“菲茨威廉身上有熟悉的气味,我就朝着另一面猛磕就行。”
菲茨威廉看她直冲过来,心里想着:“不好”,还未等他伸手护住,“刷”地一声,空中冲过一面偌大的剑锋,将三人全都晃到了其中一边,最终直愣愣刺进了那贼人的腿里。
“啊”,那人感到情况不对,估计今天的行动要失败了,就低下头,死死闭紧了嘴巴。
“呼啦啦”,二人身后飘来一个身影,随即稳稳落在中间,在他俩和这贼人严严实实地分开了。
“先生?”菲茨威廉认出了服制,来人正是城堡绶带将军的助手。
这助手弯下腰去,直盯着贼人,狠狠地捏住下巴质问到:“胆子不小,你知道这两位是谁么?”
“我管他是谁”,地上半躺着的家伙还嘴狠,可被剑牢牢戳着的小腿可不是假的,血“汩汩”地冒着,那人终于坚持不住,哼出声来:“背水一战,可惜输了。”
“你是哪国人?谁派你来的?”绶带将军的助手倒也不急,他的力道很深,扔出去的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