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和他的教会学校终于躲过了一劫,本以为对方带头闹事的几位邻国的民众,能就此收手。
没想到,过了没多久,真正的侵略爆发了。
很多年后,师弟回忆起来,只记得猛然听到了街上“砰砰砰”几声,然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吵嚷和打斗声。
待主教从塔楼急匆匆跑下来,带领各弟子们抄上家伙,跑到门口一瞧,傻了眼。
“这回,可不是什么拌嘴了”,他望着倒下的民众,无比懊悔:“刀剑无眼呐,倒霉的是手无寸铁的民众。早知道,上次就打狠些,跟强盗讲什么道理。”
哈奇也一眼就瞥见了躺在地上的伤民,根本顾不得恩师发话,就飞奔了出去,跑到伤民面前,“砰”地就跪下,不忍地轻按住汩汩冒血的伤口。
“哎呦”,伤民疼地睁不开眼,嘴里不禁叫着痛,还喃喃自语到:“哪里来的乱臣贼子,都跑来随意掠夺了。”
众教士被他的话惊住了。
师弟不等主教发话,就本能地追问到:“伤人还掠夺?”
伤民痛苦地点了点头,没力气再言语。
主教朝远处一片乌烟瘴气望了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先把伤民挪到大厅吧,安全些。其余人等,请随我前去瞧瞧。”
教士们终于等到恩师发话,连忙轻手轻脚地,抬了伤民,小跑着返回教会,闭紧了大门。
“嘘,轻些轻些,先看看伤口,处理包扎上,省得再流这么多血”,那一小队之中,有看不得如此流血的师兄,心疼地开始找寻纱布药粉等。
教会外,主教带领哈奇和师弟,冲向了最远人潮汹涌处。
剩下的分成了三支小队,分别从各方向从外往内搜索。
“要小心,现在贼人们开始舞刀弄剑了,不是闹着玩的”,主教回头看了看,两个一脸正气的徒弟,不免有些隐隐的担心。
“主教,我和师弟去探查,回来报告您吧”,谁知,那哈奇猛然加速,拉了师弟就往前飞速跑去,将恩师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主教懵了,他没想到,关键时刻,徒弟们竟如此保护自己。
他又羞又愧,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天呐,这是怎么了?”身旁又传来了呜咽哭声。
主教连忙转头,发现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伸手想往前够的老奶奶。
“您是怎么了?”主教蹒跚着,奔了两步上千扶住老人家,心口“突突”直跳。
老奶奶回头,满脸的泥血:“这一条屋子,都被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