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陛下哈奇一世,历经千难万险,终于为万千臣民们,重新建立起了家国。
只有主教大人知晓,每日忙到没有空,停下来吃饭休息的哈奇,心里有多么想念,幼年时的羊群和山坡,儿时的教堂和学校。
“陛下”,最初几年,每当主教大人如此称呼,他都要笑着,跟恩师撒娇:“您继续叫我哈奇,好不好?”
主教大人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心怀天下的年轻人。
“他的眼里,总是那样充满着深情,有王国,有臣民”,主教大人独自站在教堂里,望着面前,冰冷无比的墓碑,十分动容,根本无法止住,就这样“哗哗”流下的眼泪:“唯独没有他自己。”
他静静地在心里,跟他的哈奇,慢慢地说着话。
许久之后,他才擦了擦泪水,挤出丝丝欣慰之情:“万幸,还有弗兰克,能代替你,时常陪我散散步。”
而他念叨着的弗兰克王子,在父亲突然离去之后,虽然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没有坐上那高高的王座,但手上的事情,越愈发繁杂起来。
长兄詹姆士王子成为了王国的第二代君王,但万事皆需要去理顺。
弗兰克王子不忍心,看着长兄一人辛苦,遂带了马克西姆和珍妮特,一路长途跋涉地,奔向遥远国度。
名义上是回访那千年古国,实际上,新君是拜托他,借此机会,重新再捋一捋,之前定下的王国与王国之间的,合作协议。
“好办”,他一口应承下来,还轻轻安慰了长兄:“您安心在大殿,跟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阁下他们一道,忙手上最紧要的大事就好。这些外访事宜,您交给我就放心吧。”
其实,陛下哪里会不放心。
一开始,他还有些担心:幼弟的名号,无论在城堡内外,还是王国内外,都比自己要响亮地多。
“但民众们,并不知晓,王座是弗兰克主动归还给我的”,陛下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就这样,在新王继位之后,突然派这样名扬天下的人物,去远处国度出访”,他无助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民众们,会怎么想。也不知道,弗兰克自己,会怎么想。”
当他只是随口叹息,如今城堡内外的情况时,没想到,幼弟一口答应,还不住地安慰自己。
新王詹姆士有些惊讶,内心暗自想着:“没想到,弗兰克真如他自己,一直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那样,纯粹,大义。”
就这样,他在城堡门口,送幼弟,和两位孙辈,马克西姆和珍妮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