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有些不解地追问:“那建筑,是你家族持有的?”
这人眼瞧这,主教大人越问越深入,知道今晚,可能是自己的罪行交代时日了,就猛然跪下,一个劲地忏悔。
“先生,请快快帮我,将嘉宾搀扶起来”,主教大人立刻招呼中间人。
这家族后人遂被中间人和主教大人搀扶着,重新入座。
他满面悔意地,低着头,仔细说明:“我母亲的先祖,是友国人的后代,所以回到友国,找一座废弃的建筑,不是什么难事。”
原来如此。
“我想寻找那位”,主教大人无奈地点了点头,当场并未发作:“将各国地形图,全部都画在地下室墙壁上的高手后人。”
那人一听,脸上立刻不再有笑容。
他沉思半晌,还是十分不情愿地起身,走到壁炉边,将两位正在谈话的其中一位绅士,请回到了主教大人面前。
“阁下,这位是那家族的后人,世代都生活在邻国隔壁王国”,这人坦白介绍了身旁的这位,就继续和他一起,垂手站立。
这位密室里,墙壁上的各国地形图绘画高手后人,也一脸的羞愧,不住地自我介绍,并跟主教大人赔罪。
“我的先人,跟随过绶带将军的一个队伍,所以,对各国的地形,都非常熟悉”,这位后人仔细地解释了一番。
“哦,难怪”,主教大人点头叹到:“盘根错节,加上时代变更,造成了各种困难,演变成误会的加深。”
这二人连忙赞同:“正是如此,阁下明辨是非。不过此事的确因我们而起,我们绝对不妄图推脱,请您直接处罚我们。”
望着眼前,年纪都已经不是那么活力四射的中年人,主教大人心里感慨万千。
“要说陛下和我,一路虽非开始就想着再立王国,但也算历经千辛万苦”,他看着二人看似还算讲究的外袍,不禁泪眼模糊。
“陛下还一再婉言谢绝,并且请求我,去坐那友国的王座”,主教大人忍不住滴下泪来:“他从不认为,我是别国人。在他的心里,天下的臣民,都是一样平等的。”
两人看他如此伤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除了一直给他老人家递干燥的手帕,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代表轻轻地走到中间人身后,拉了拉他的外袍。
他俩就不约而同地,往后面走了几步。
“需要协助么?阁下他如此伤心,这体力能吃得消么?”代表很是担忧,就问中间人。
“谢谢您费心,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