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也总!”
车窗缓缓降下,杜哥粗犷的脸探出来,呵呵一笑。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王也拉开车门钻进去,包一丢,外套一脱,硬生生从一个精神小伙变成了一个夕阳红大爷,没骨头似得歪在后排。
“杜哥,我拜托你事情办妥当了么?”
“办妥了,我说也总,你这出去一趟还差点给自己整上一副银镯子啊,那小玩意儿呢?”
“呵呵,杜哥,您别打趣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
王也偏了偏头,一颗白色毛绒绒的小脑袋从王也的衣领处钻出来,滴溜溜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歘’一下跳到了王也的头顶,爪子踩了踩,转两圈,然后躺下。
“家养的?”
“别!你可别瞎说啊,饲养犯法!这小东西,纯野生!”
“野生?野生那不更完犊子了么?”
杜哥一琢磨,劝王也:“不是我说你,你这走南闯北的,带着它,不方便,实在不行,就送到动物园,我记得王总名下好像投资了好几个动物园,送过去,不会亏待了它。”
白鼬:!0皿0!
杜哥一抬眼,就看见后视镜里白鼬双腿站立,上半身直直竖起,对着自己呲牙,“咯咯!咯咯!”
“嚯,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那是,杜哥您别招惹她,打起来我可不会帮你。”
王也将白鼬托下来,放在自己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眼神宠溺,不像是在看宠物,倒是像在看什么珍宝。
杜哥被自己的想象力惊到,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看着前方。
“对了,这次先回家么?”
王也头也没抬,只是一下一下地撸着毛,乐此不疲。他的手法轻柔,一下就给白鼬撸顺了毛,白鼬眯着眼睛,尾巴快活地扫来扫去,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
“不回去。”
杜哥看了一眼王也,车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层淡淡的阴影,看不出来他的神色。
“得,你妈估计又要念叨了。”
黑色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飘扬的雪花打着旋,纷纷扬扬落下,大地一片雪白。
北京。
王也一脚迈步出车,仰头望着面前这座孤零零的别墅,身后站着徐三和徐四。
“王道长,哦不,王也,这就是你接下来的办公室了。”
“嚯!看起来不错啊,我还以为是宿舍四人桌呢,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