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嘉:“那这次呢?”
“这次我们当个好人,只练攀岩,不伤及无辜。”
金正嘉视线扫过他身上的淤青和擦伤,闷闷应了一声。
按摩肌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李应迟又是个极其怕痛的人,这导致按摩双方都备受折磨。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紧张的。
等到终于把人从头到脚都按摩完一遍,甚至连脚底的穴位都没放过,金正嘉才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李组长,你感觉……”
李应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或许是刚才痛得狠了,眉头还紧皱着。
金正嘉轻手轻脚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他出门去了趟药店,买了些碘酒、药膏和创可贴,重新回到李应迟屋里,给他的伤口处仔细处理好。
金正嘉闲下来,发了会呆,发现李应迟不出门的话他好像也无事可做,于是干脆有样学样也去睡午觉。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李应迟房间里没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金正嘉出门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想打电话,犹豫了下还是没打,最后只好去附近餐厅给两人买晚饭。
餐厅动作慢,等到拎着两份价格不菲的海鲜套餐往回走时,夜色已经降下。金正嘉走到住处附近的十字路口,突然看见李应迟就在对面。
他穿着运动背心,正从一栋建筑中走出来。
那是一家岩馆。
又是一家岩馆。和上午的不是同一家。
金正嘉知道这家岩馆,今天回来的时候他还和李应迟说,住处附近就有岩馆,可以不用跑那么远去希诺俱乐部隔壁那家。并且这家岩馆更大更高级,不仅有普通室内项目,还拥有拟真山岩壁,供客人进行野攀练习。
李应迟听进去了,他的确去了这家岩馆。
上午那家岩馆为了顾客的身体健康,也为了避免岩馆承担风险,严令禁止他继续练习,李应迟相当配合,他没有再去那家岩馆,却在睡完午觉恢复力气之后,进了另一家岩馆。
明明按摩肌肉的时候疼得嘴唇都发白,他还是在醒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随便套了件运动背心就继续出发了。
李应迟的模样比上午更加疲惫,脚步有些迟滞,右腿弯曲得不太顺畅。隔着十字路口,金正嘉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他的膝盖上乌黑一块。
攀岩从来都不是一项温和的运动。
就像李应迟,看上去懒散随意,可骨子里从来都不是个温和的人。
绿灯亮了,金正嘉一步一步越过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