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应迟转过身去才发现,挪威女孩的第二声“海勒·拉尔女士”并不是朝他喊的。
海勒·拉尔本人此刻就站在他在面前。
她的资料中显示年龄52岁,本人却十分年轻,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模样。她一身轻薄利落的运动服,背上背一只硕大的运动装备包,显然
正打算来俱乐部的室内岩馆攀岩。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海勒视线扫过那束热烈的鲜花,开门见山问道。
李应迟道:“海勒女士您好,我们来自中国,你可以叫我Lance。”
金正嘉忙跟着道:“您好,我叫Kael,我们来找您是想……”
李应迟跨前一步,挡在金正嘉和海勒之间,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是通过您的ig认识您的。”李应迟道,“正如我在鲜花卡片上所写,我没有别的目的,只希望能有一次和您共进晚餐的机会。”
海勒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两人,“可是我没有和陌生人共进晚餐的习惯。”
李应迟笑了笑,“是我唐突了。不过,要是我加入俱乐部,是否就不算陌生人了?”
“当然,俱乐部里都是我的朋友。”海勒说,“但是你也该知道,俱乐部有规定,不允许非定居的外籍人士加入。”
这套说辞和挪威女孩的说法一样,但海勒能在十年前代表俱乐部订购装备,身份显然不仅仅是普通会员那么简单,李应迟相信她完全有权力决定这种小事。
“中国有句老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应迟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展开在海勒面前,“不知道海勒女士是否愿意和我打个赌?要是我能完成这个活动挑战,您就破例允许我加入俱乐部。”
他手里正是昨天拿走的那张攀岩活动宣传单,上面写着将于两周后举办俱乐部野攀挑战活动,诚邀会员参加。
海勒眼底终于燃起一丝兴趣,“你也是攀岩爱好者?”
李应迟摇摇头,“我从没接触过攀岩。”
“零基础?”海勒惊讶,随即失笑,“零基础是不可能完成这项挑战的,你也太小看这项运动了。”
李应迟正色几分,“海勒女士,我并非小看这项运动,正是因为重视它,才想到通过它来换取一个和您结识的机会。”
他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把“我有目的”写在了脸上,可偏偏直白过了头,莫名生出几分坦率来。海勒听后非但不生气,眼底的兴味反倒更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