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意酒量比自己好。
怀芜察觉到自己的心理竟然是不服输,而非其他的负面情绪时,不由有些好笑。
与此同时,她不得不承认珊珊说的是对的:商晚意怕自己吐酒而将自己安顿在酒店,事后还给担心自己的朋友报平安,确实算得上“人挺好的”。
至于“一笑泯恩仇”……得看身边那位大小姐的意思。毕竟昨夜之事并非清醒状态下的你情我愿,她不敢保证商晚意睁眼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不过,今早居然没有工作消息需要回复。
怀芜慢悠悠给林珊发了个“昨晚睡得很好,不用担心,元旦再见么么”,居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心安,不知是昨晚的荒唐之举令人短暂脱离了工作环境,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于是,在这个没有工作要处理的周日上午,她破天荒重新躺回了被窝,睡了一个安稳的回笼觉。
一睁眼,大小姐却已经起了床,衣衫完整地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大小姐周身的低气压以及过于冰冷的眼神让怀芜觉得她在看一个死人。
她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撑起来:“早上好,那个,我穿个衣服。”
商晚意:……
商晚意嘴巴动了动,怀芜怀疑她又想说些诸如“昨天不是什么都看过了吗,还有什么能让你害羞的”之语来阴阳她。
不过她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过了身。
怀芜下了地,将衣柜里的浴袍翻出来凑合,走回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商晚意的侧脸上。
大小姐五官精致得一如往常,淡蓝的裙子将她纤瘦高挑的身形很好地勾勒出来。
眼下的情况属实有些尴尬。
一夜情罢了。怀芜安慰自己。现在在年轻人里似乎很流行这种,怎么说来着的,situationship,非正式浪漫关系?
不需要负责,随时可以broken。
怀芜并非逃避担责之人,只是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她,一届普通人,何德何能能成为商大小姐的正式伴侣?
怀芜这么想着,走到沙发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名片。
名片在指间耍刀花似的转了一圈,停留在食指与中指的缝隙里。怀芜就这么夹着那张薄薄的白色卡片,往床边一递:
“抱歉,我知道昨夜之事不是你我的本意,我会尽力弥补。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微信就是电话号,要不要继续与我保持联系,选择权在商总您。”
商晚意的目光淡淡,在她的手指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