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楚从玉而言,那只叫雪球的狗没了,于他而言是掀不起什么情绪来的。
李呈越死就死了罢,还留只狗来碍眼。
他已送了妹妹一只新的幼犬,有它日夜陪伴,李元臻忘性大,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将今日种种难过心绪抛之脑后。
从今往后,李元臻的兄长是他,爱宠亦是他之所赠。
手中包着的冰有些化了,水珠顺着李元臻的脸颊往下低落,她习惯性地伸手抹了下,紧闭的眼睛颤动着,又拽了拽楚从玉衣袖,哑着嗓子出声提醒。
思绪回笼,楚从玉垂眸望去,妹妹的衣领都被打湿了些。
他忙将手中的物件收回放置一旁,又拿了条干净的帕子为她擦拭面庞。
再瞧瞧这双眼,红肿是褪了些,却还是瞧着水盈盈。
李元臻扬着头,有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乖乖等着他动作。
楚从玉含笑将那发丝拨弄到她耳后,心中竟生出些隐秘的欣喜来。
犹记初见之时,妹妹甚至不与他牵手呢。
几月光阴逝去,现今妹妹已能如此依恋他这个兄长。
他兄妹二人这下总是亲密无间了罢。
“好了。”
“喝完药便睡下休息会儿,可不许再偷偷哭。”
楚从玉目光温柔,勾唇看着李元臻打趣道。
李元臻瘪了瘪嘴,回声道:“我才不会偷偷哭的。”
她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哭。
脑海中又浮现雪球昨夜模样,李元臻揉了揉眼,蔫头耷脑的重重叹了口气,扯着被子缩进了被窝中。
楚从玉为妹妹盖好被子,又低声叮嘱她几句,转身欲走时却被李元臻扯住腕间。
轻软似无骨的掌心却牢牢将他定在原地。
“阿兄,你别走。”
李元臻下巴抵在软被边沿,微微侧身,眼梢垂落,眸间漾着一月牙。
她声音有些闷,像是小兽的哼唧声。
楚从玉并未挣脱,十分有耐心同她解释道:“朕过会就回来。”
他的衣裳还没换呢。
今日得让人将折子搬到妹妹殿中来。
虽说应勤政不可慵惰,但如今妹妹生了病,又刚经历了吓人的事,他身为兄长,是得陪着她的。
兄长说自己等会就回来。
李元臻也没迟疑,乖乖收回手塞进被子里,眨着眼点点头。
按理说兄长这会应在处理政务,可李元臻私心还是想让他陪着。
从前她生病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