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竟不慎摔倒,得了满身伤。
楚从玉心觉愧疚。
他伸手捉住李元臻纤细的小腿,轻轻将裤腿推了上去。
李元臻瞪大了眼,脸颊瞬间变得嫣红。
兄长可以瞧妹妹的腿么。
李元臻在想。
应当是可以的罢。
母后那时候还说过,小时候皇兄曾帮她穿虎头衣来着。
李呈越是兄长,楚从玉也是兄长。
她放心了些。
本僵直的腿也放松下来。
楚从玉捏着她的腿肚,目不斜视,仔细瞧膝盖处的伤。
李元臻被他碰得有些痒,不自觉地将腿往后锁了锁。
“别乱动。”楚从玉严肃地捏了捏掌心中握着的细肉。
李元臻推了推他肩头,求饶般娇笑:“我痒……咯咯……阿兄,你别碰我了……”
楚从玉并未因她的推搡而晃动分毫,他居高临下,端详着她的伤处。
不久后,一声叹息传来,楚从玉又往前坐了坐,将李元臻两只腿架到自个儿膝头。
他又朝外面吩咐道:“取些乌金油来。”
宫人应声后便匆匆离去。
李元臻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奇怪,蹬着腿要从他身上挪下去,未料想却被楚从玉一巴掌拍在小腿肚上。
他眉头微蹙,呵斥道:“不许动。”
说完后又觉语气是有些重了,楚从玉缓了缓又道:“朕给你的药是褪红嫩肤之用,并无消肿化瘀功效。”
“受了伤不寻御医来瞧,自己胡乱用药,是哪儿养的坏毛病。”
妹妹的伤处青中带紫,各有快碗口般大小,都不知里面的骨头是否安好。
她竟还有心思同他在这嬉笑。
李元臻自觉不占理,说话的声音也细上几分,她鼓鼓嘴同他呛声道:“我觉得不严重呢,是能走路的,用不上御医瞧。”
虽然走路时是有些疼,但她才没有坏毛病。
分明是她现在受了伤,兄长竟还斥责她!
若非那楚溪安故意作弄,她才不会摔倒。
李元臻心中生郁,又蹬着腿试图让他松开手,甚至还口不择言道:“我要回沧州去,我不想在这儿呆了!”
那日那两位公主还问她什么时候走呢。
她总住在别人家中算什么事。
“胡闹!”
一声低沉的斥责声传入李元臻耳中,她顿时噤声,偷偷摸摸去窥视楚从玉。
他眼眸中透着看不清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