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侍女解释,楚翎月这才将明白事情始末。
是母后想给那长乐公主李元臻立立规矩,未曾想却触了楚从玉霉头。
一个外人,值得他这般吗。
楚翎月愈发觉得是楚从玉在针对她们了。
他登基时日尚短,但已然存了要肃清其余皇子公主的心,连着母后也遭了殃。
或许她儿子陈蕴受难只是第一步,这位新上任的陛下日后还要想出其他办法来对付她们。
现下母后被困宫中,也不知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她且得想想办法。
楚翎月挥手让侍女退下,自己则是向宫外去。
长公主之子陈蕴被京兆府砍去手脚的消息不胫而走。
那日恰好有过路人瞧见了府外一幕,回去后便是添油加醋向别人转述,京城中知晓陈蕴品性之人无不拍手称快。
更有人从这件事中嗅到了朝堂诡谲。
当今陛下为庶出,曾经还于别国为质,同自己的这些兄弟姐妹感情自然不深,因此在这回这件事上只秉公处理,并未因违纪者的身份而轻饶他。
看来日后这些王爷和公主的日子可不好过喽。
但外界如何,对李元臻而言却是丝毫未曾受影响。
自打那日从太后处出来后,众人对她似乎比以往更为恭敬些,加之楚从玉有时太过忙碌,后宫一些需要做决定的小事宫人便前来问她,李元臻现在颇有说一不二的架势。
御花园内草木舒展,绿意见深,眼看着便入了春。
这几日天晴风和,李元臻迷上了放风筝,楚从玉特意命人做了好几只样式各异的供她玩耍。
但她自个儿却是放不起来的,只因跑的太慢,扯线时手中也没个轻重。
李元臻便是让宫人先拿着风筝飞起,随后她再装模作样放上两下。
尽管如此,她心中依旧是十分欢喜。
阿兄这几日也有些忙,每日只能陪她匆匆用完午膳便离开。
起先李元臻还觉得这样很好,再也没人盯着自己了,可时间久了她竟也有些想楚从玉了。
周围陪着她的都是些宫人侍者,言语行止间总带着些讨好意味,就连柳嬷嬷也是一味惯着她。
不如楚从玉,这位阿兄虽也宠爱她,却也会在她顽劣时训上两句,二人间相处更为随性自在些。
李元臻扯着风筝线,在绿草地上跑了一圈,累得气喘,便坐在一旁小凳上休息。
颂宁为她擦拭额间细汗,清沅捧了杯果茶来给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