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儿又从外面跑了回来,依旧是糯米咬着那颗竹球。
李元臻被李嬷嬷哄得止住眼泪,可她心中却是难过的紧,糯米同雪球摇着尾巴跑过来朝她哼唧着撒娇,她也只是顺手揉了揉它们头顶的毛发,并未像之前一般与它们玩乐。
清沅与颂宁为公主整理好衣衫,一行人便踏着夜色往月华宫归去。
脸上的疼痛其实已经消散了些,但李元臻这会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从小到大,父母兄长、宫人侍者无一不顺着她,楚从玉倒是头一个敢对她动手的人。
但坐在回去的轿中,默默回想方才亭中场景,李元臻这才惊觉自己对这位帝王兄长做了大不敬之事,不仅言行欠妥,还对楚从玉推推搡搡。
近来她与楚从玉相处甚欢,竟是忘了这位兄长在传闻中可是个凶恶至极的人。
万一他因此事翻脸不认人,降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元臻越想越怕,小脸惨白。
步辇落在长乐殿前,李元臻被扶着缓缓走出。
此时酉时已过,宫内已没了容乐嬷嬷身影。
孝明太后平日睡的早,眼见夜色渐深,容乐却还未回来带人回来复命,她原以为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差人来寻才知那李元臻并不在宫中,也不知几时能归。
堂堂太后,自然不能主动苦等小辈,如此岂不是失了体面。
容乐便又被喊了回去。
楚溪安与孝明太后一合计,打算明日再传唤李元臻,到时可得好好挫挫这位长乐公主的锐气,夜深不归,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有留守侍女本想上前禀报适才太后派人来寻之事,但瞧见公主眼眶红红一副可怜模样,身后跟着的贴身嬷嬷和宫人也是神情严肃,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侍女还是暂且将话咽了回去。
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日再禀告也不迟。
回到殿内,李元臻被侍候着梳洗,随后脸上那带着淡红色指印的地方也擦上一层淡青色的膏状药。
自打那亭子出来后,便没人再敢说公主与陛下吵架的事情。李元臻本想问问嬷嬷惹兄长生气后该如何,可今日她害得身边宫人跪了半天,总有些过意不去,便迟迟没敢再提起这事。
躺在暖和柔软的床榻中,李元臻将小脸露了出来,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生怕蹭到脸上擦好的膏药。
清沅为一旁的暖炉填好炭火,转身瞧见李元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瞧她,小嘴轻抿,瞧着跟兔儿一样。
可怜的小公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