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个重磅炸弹,“圣上已经知晓,母亲与三皇子在太后寿宴设计下药,意图行不轨之事。”
乍一听温始华的话语,温父只觉得荒谬。
待他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向满脸慌乱的妻子,瞧见妻子那躲闪不敢直视的眼神,温父好似寒冬腊月里被人撬开骨头灌进一桶冰水,冻得他直发抖:“你……夭夭说的,可是真的?”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温父要扶着桌边才稳住身形,二十余年的枕边人陌生的叫他不敢相信,“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要再打三皇子的主意?!”
温父脑子里闪过千百种可能产生的影响,跌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
他猜到妻子是对女儿下手,但是现在更大的罪名是在太后寿宴欲行不轨。
虽然看女儿这副势态,妻子和三皇子的合谋应该是没有成功,可未遂难道就不是大罪过了吗?!
“圣上……如何说?”温父满嘴苦涩地问道。
“圣上说,看在温国公府的面子上到此为止,但,”温始华特意停顿了下,看着温母那副提心吊胆的样子,笑得畅快,“阿爹觉得,有圣上这样一位宽仁随和的君主在上,下面的官员就可以不懂事吗?”
温始华刚从宫里出来,生怕被圣上派人跟着,毕竟话本子里把暗卫的能力描写的出神入化,只能正话反说。
当今刚上位时,因新政阻力杀的人头滚滚,暴君言论层出不穷,这两年改革成效凸显,边关大胜,风评才好了些。
“女儿言尽于此。”温始华对着温父温母行了个礼退下,将空间留给温父温母。
青枝、明月以及温母后面强行插进风起阁的紫烟、翠岚都在外头候着她。
不同于青枝、明月脸上明显的欣喜和担忧,紫烟是肉眼可见的忐忑。
温始华才想起来,哦,还有个紫烟啊。
昨日温始华其实没有看见那个说话的女声是紫烟,但是她现在又不是在大理寺判案,还得集齐人证物证。
“紫烟背主,杖二十,逐出府去。”温始华直接发号施令。
对于家生子来说,出府的生活是不敢想象的。
紫烟吓得马上跪地求饶,她不敢攀扯出温母,只能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
周围的侍从都诧异三姑娘今日改了性子,金嬷嬷上前阻拦:“三姑娘,紫烟是主院出来的人,姑娘要打要罚,总该先问过夫人。何况,这背主的名头,又从何说起啊?”
“金嬷嬷说的是,我一个小辈,不该越过阿娘处置主院里调过来的人。”温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