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便知道薛明珠在说什么,不由得叫屈:“流言,纯粹就是流言,就是拉了拉袖子,没有打人。”
“我看中了探花郎,阿爹与林叔叔他们便去与探花郎交谈,然后遇上了李侍郎也为他家女儿招婿,两下便对上了。
“不过那探花郎已有了婚约在身,所以就……“温知微两手摊开表示两边都没得到人。
薛家伯母和薛明珠:“原来是这样。”
铜锣声从长街那头远远响起来了。
薛伯母将窗边位置让出来,叫婢女们将位置清了,把花朵都拿到姑娘们顺手的位置放着。
先是见着高高举起的三面朱红的执事牌,写着“状元”、“榜眼”、“探花”,描金的大字在日头下分外显眼。
后边跟着鼓吹班子,唢呐和锣鼓一响,整条街就跟沸腾了似的,大人喊小孩叫,各色花朵在空中纷纷扬扬。
打头的那位状元郎生得面如冠玉,眉目间皆是温润之意,下颌微扬,一双星目亮而坦荡。
温知微与温始华如今才看清好友的未婚夫长相如何,连声赞叹两人相配。
薛明珠被闹得羞红了脸。
状元身后左侧是探花郎,右侧是榜眼。
榜眼面皮白净,一双浓眉若剑,丹凤眼半垂着,抬眼看人时总觉得冷淡带着一丝嘲讽。
正准备好好打量一番的薛明珠:“?”
温知微看她颇有些一言难尽的面色,顿觉找到了知音人。
薛明珠:“倒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有点……怪?”
温始华感受到了排挤:“你们不懂,这叫厌世脸。”
三人口不停,手也不停,抓着花就往正在朝他们这走来的队伍丢,可惜花朵柔软,投不了太远。
状元郎左侧的探花郎已换了一身新衣,一张瓷面如三月桃花盛了晨露,眼尾微挑,瞳仁漆黑含光,鼻梁秀挺,唇色红润,端的是一幅花美男的样貌。
“圣上这探花是真没点错。”即便状元郎是自己未婚夫,薛明珠还是倒向了美色。
温知微感叹:“可惜名花有主啊!”
“这倒也是没有说错,今科探花郎美过女郎。”温始华琢磨了一下堂姐的用词,深感其精髓。
到马儿行至她们楼下,薛明珠坏心眼地将一篮子花朵全倒了下去,砸了状元郎陈仪景满头满肩。
作为打马游街领头的陈仪景,一路被四面八方的花朵和香囊攻击,一路还要努力保持微笑本就是不易。
陡然间被大量的花朵砸了个猝不及防,陈仪景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