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就实现了。
“我住上了比以前大十倍百倍的房子,没有人再肆意打骂我,没有再挨过饿,阿娘那么温柔,阿父那么慈爱,兄长那么体贴,这里一切都像梦境一样。”
温鸣庚转过身来,温始华才发现她比起离开温国公府那一面更憔悴了。
脸颊凹陷,眼眶凹陷泛乌,面色蜡黄,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
温鸣庚一步步向她走来,两个人隔着铁栅栏相望。
温鸣庚好似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温始华的时候,小小一颗雪团子,被傅母抱在怀里。
“除了你,我不喜欢你。小时候人人说你可爱,可我看一眼就讨厌。”温鸣庚讲诉得很平静,“你长得那么像阿娘和阿爹,这让我更讨厌了。”
“阿爹和阿娘不需要第二个女儿,我又成功了。”温鸣庚的情绪激动起来,“你的院子是我的,你的爹娘兄长是我的,你的首饰你的东西!只要我想!”
温鸣庚陡然伸出手来想摸温始华的脸,温始华被她吓得连连后退,撞上背后的石墙。
“你的清白为什么不能也给我?”温鸣庚歪着头,很疑惑地问,仿佛她在问今日吃了什么这种正常又随意的话题。
“你疯了!”温始华看着温鸣庚狰狞着将头塞在栅栏中挤出来,一直妄图伸手出来够她的样子,在这幽冷的地牢里惊出一身冷汗。
温鸣庚冷不丁的笑出了声,笑到不能自抑,笑到顺着栅栏坐到了地上,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你还是这么怕我,”温鸣庚打结成一缕一缕的长发半遮住她的面容,从发隙中往向温始华的眼神却那么恐怖,“我是那个家的狗,你是我在温府的狗,为什么这次我的愿望没有成功啊?”
“你是故意的。”温始华回想起这些年因温鸣庚的争执,温母的偏袒,自己连连被罚,到最后基本都躲着温鸣庚走。
后来便是温鸣庚在她面前指鹿为马,她都能敷衍道:“对对对阿姐说的都对。”
原来自己势不如人的低头,在她的眼里就是驯服成功。
“阿娘告诉我,你让她在卫府和温府两边选,她选什么你就选什么?”温鸣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在骗她,你早就做出选择了,我交代时才知他们早已掌握了林日的信息。”
温鸣庚本想拿林日换取减刑,可没曾想早有人告知了大理寺。
“阿娘选了自己不是么?我也选了自己,”温始华说道:“大家选择的时间早点或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知道凭借温母的性格一定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