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求的,并且不止提起一次,跟着的下人全都知道,母亲不信我,那便去问公主府的奴仆好了!”
“表哥是我的未婚夫,他现在下落不明,我怎么敢故意编排些莫须有的事情,延误搜救?”温始华看着厅堂中愤怒的温母,面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讲不清究竟是失望更多,还是难过更多。
她的声音颤抖:“您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那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温母猛然提高了声音,一改往日端庄平静,八风不动的模样,“你嫉妒你姐姐,你就是不肯见你姐姐一丁点好!可怜我的女儿,从小在外面吃尽了苦头,回到家中还……”
“我不是你女儿吗?”
“我不是你女儿吗?!!”
原来即便泡了多年冷水,可实际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温始华以手背一把抹掉溢出的眼泪:“她吃过的那些苦,不是因为我。我凭什么要从小到大都为她曾吃过苦这件事负责!”
温始华的话扔的掷地有声,在安静的
堂厅中回响。
“你这个不孝不悌的逆女!”温母不料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气的两眼发黑,捂着胸口。
厅里伺候的婢女们见这场景,都纷纷低着头,恨不得割了这一双听见的耳朵。
春嬷嬷见这对作孽的母女又对上了,忙扶着温母坐下为她顺气,一面在两人之间捣糨糊:“三姑娘可别说气话,快向夫人赔个不是吧。”
我不难过,我早就知道了她是怎么样的人,我不会难过。
温始华睁着眼睛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
温始华一步步走到温母膝前蹲下,她抬头看着温母,盛不住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反正温母觉得她不配当自己女儿,她也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应该是温母这样。
“我若是丝毫不顾及手足之情,早就把林日的名字交出去了。”
温母听到这个曾经被下人报上来名字,呼吸都停了一瞬,她死死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温始华。
温母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你知道林日?”
当时温母派人去查清赵玮的计划后,只告诉了温鸣庚,在她看来,小女儿只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并不清楚具体细节。
当时温鸣庚得知后还向温母要了人手,说不能让赵玮这么轻松得意,她定要让赵玮凭借此次事件永远翻不了身。
温母当时还感叹就该如此,若是什么都不做,轻轻松松放过,岂不是让广宁侯府觉得他们家是软骨头。
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