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富贵乡,几次三番想带他去西北历练。
可卫肃宁对打打杀杀并不感兴趣,他的花拳绣腿放在京城这一众二代里可以说不错,但是上到战场那啥也不是。
温始华和他刚起来,他都不一定打的过。他曾经见过十二岁的温始华暴揍出言不逊的登徒子,一挑三把对面揍哭了。
思及此,卫肃宁偷偷打量对面的温始华,又觉得自己前段时日被不知名人士揍了一顿的臀腿隐隐作痛。
他一直怀疑是温始华下的手,但是温始华又喜欢早睡,又爱赖床。
那时是深夜,按温始华的作息早就睡熟,并且姑姑那时将她关在风起阁里禁足。
卫肃宁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眼见着从家里带来的玫瑰乳酥在炭火上烤的微黄酥脆,卫肃宁忙使碟筷取了下来,亲手递给温始华,“尝尝,你最爱的玫瑰乳酥,昨日王大娘一宿没睡连夜做的。”
大长公主府上有一道独创甜点是温始华的最爱,以玫瑰花酱与新鲜牛乳作为主料,辅以众多坚果,制成后需先冷藏半个时辰,再取出以炭火慢烤。
用料精致,工序繁复,温始华也不常吃到。
此刻那六枚乳酥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碟里,被炭火小炉的热气烘得酥皮微微起翘,香甜的味道四溢。
“表哥怎么不先给阿姐?”温始华还是头一次能在卫肃宁这排到头名,她转手就把玫瑰乳酥递给温鸣庚,“阿姐先吃。”
卫肃宁神色一紧,解释道:“从前是我疏忽了,仔细想想,你才是要与我过一辈子的人,我自然要把你更放在心上。”
温始华似笑非笑,盯得卫肃宁额冒冷汗,“表哥瞎讲什么呢?长姐为先,有好东西自然应该是姐姐先吃。”
温鸣庚知他心里有鬼,见卫肃宁一反常态,自然也不敢吃那劳什子玫瑰乳酥,将那瓷碟推了回去:“既然是阿宁给未婚妻的心意,我不好沾手的。”
温始华抵住温鸣庚推过来的碟子,暗暗使力:“我没有什么不能与阿姐分享的,这是表哥对我的心意,也是我对阿姐的心意。”
两相僵持下,卫肃宁兀自取了一块先吃,“是我的错,不该总是独送一人,大家一起吃,总没问题吧?”
卫肃宁为博取温始华信任,一狠心一闭眼,一口咕咚就便吞下去半块。
温鸣庚见他入口,心底对玫瑰乳酥的怀疑也慢慢消失,也拈了块乳酥,“既如此,那阿姐今日便厚颜与你们未婚夫妻共享这美食。”
温鸣庚刻意举起瓷碟让温始华取玫瑰乳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