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吸引了不少游人。
“那便好,掳走将她迷晕后,明日再挑个人多的地方将她丢回来,我看到时候温鸣庚还有没有脸和我争三皇子妃的位置!”
……
温始华这回是真的寸步不离跟着温鸣庚。
温鸣庚哭,她便坐在一旁,恍若石塑,也不递块帕子或说句体己话,仿佛什么都与她无关。
惹得卫肃宁不满地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道:“夭夭,阿鸣方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不过去哄她也就罢了,怎么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温始华极缓慢地抬头看他,目光从他的脸庞移向心脏,想要看穿他这身皮囊下,究竟是人是鬼。
卫肃宁究竟对这次的事情知不知情?
温始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垂下眼来,声音极轻极淡:“表哥说的是。我嘴笨,怕说错了话反倒惹阿姐更伤心,便想着安静些,也好叫阿姐缓缓。”
卫肃宁听着变扭,却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么静静坐在柳树下。
温鸣庚在哭,卫肃宁在哄,温始华在当装饰物。
许久,在卫肃宁的低声哄慰下,温鸣庚似是心情缓了过来,也不再专注低头掉珍珠了。
她的目光开始看向曲水周围的春光,不远处那片嫩绿的新苇正被风吹得一浪一浪地俯身,泛着浅浅的鹅黄光泽,茸茸一片。
温鸣庚盯着看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说:“那片芦苇……倒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