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小姐起的晚,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两人的背后传来赵玮的声音。
温始华回头,见赵玮眼神讥讽地上下扫视她与温鸣庚,“居然能瞧见温国公府大小姐的姐妹情深,可真叫人开了眼界。”
赵玮一袭鹅黄衫子,窄袖轻罗,腰间束一条银丝绦,坠着个小小的玉连环,朝两人走来时环佩相击,叮当作响。
广宁侯府一贯的好相貌,赵玮不负祖上基因,生得明眸皓齿,眉眼间带着三分娇蛮七分矜贵。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人抱着刚折的花枝,一人抱着刚采的兰草。
“有些人呢,手里抓着这个不放,眼里望着那个想要,总是贪心不足,也不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赵玮语气不屑道。
温鸣庚脸色一白,身形摇摇欲坠。
卫肃宁坐不住了,他道:“赵姑娘慎言,我与阿鸣清清白白。”
赵玮“哟”了一声,瞥一眼挡在温鸣庚身前的卫肃宁:“卫公子急什么?我不过是替温家妹妹说句话——自己的未婚夫成日盯着旁人献殷勤,换了我,早把这一对都扔进曲水里喂鱼了。”
赵玮转向一旁的温始华,笑得促狭又恶意,“温家妹妹说是不是?”
赵玮进一步,温始华便顺势退一步,不想与她站的过近。
温始华面上带着礼貌微笑,声音刻意扬高了些,恰好让周围三五步的人都听得清:“赵姑娘说笑了,表哥原比阿姐小着两岁,自幼阿姐便是拿他当弟弟看的,不过是长姐时常照拂幼弟罢了。”
好恶毒的赵玮!居然想借她的口坏温鸣庚的名声。
赵玮只当温始华死鸭子嘴硬,温鸣庚对卫肃宁那点子心思谁不知道?
她朝身后的婢女扬扬手:“小桃,将我们刚采的兰草送一些给温家妹妹。身边真心、小人不明,温家妹妹可要趁着今日上已,好好祛除晦气。”
赵玮全是恶意,说罢便扬长而去。
温鸣庚再也忍不住掩面,肩头轻轻颤抖起来。
手帕下止不住的细碎呜咽声令卫肃宁无措,他牵起温鸣庚的手,引她到一旁的柳树下歇息。
温鸣庚不语,挣脱卫肃宁的手,任由眼泪如珍珠颗颗坠落,“别……叫人看到对你我都不好。”
她将脸偏向一边,不愿让人看见。
卫肃宁虽然前几日被温鸣庚伤到了,可一见她落泪,此时满心满眼又只有温鸣庚。
抱着花枝的婢女随赵玮走了,抱着兰草的小桃听从吩咐留了下来。
借着给温始华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