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这些动作一步步在他眼里都是如此缓慢,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我不忍心夭夭清白被毁之后孤苦伶仃,阿宁,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依然履行婚约娶她,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我便……我便能安心了。我纵然千般不是,也不愿害亲妹妹一生。”温鸣庚走近屏风,与卫肃宁两两相望,“你会帮我的,对吗?”
门外的雨下得大了,风也咆哮,雨也咆哮。
生生吹得人凉了手脚,冷了心肺。
卫肃宁望着屏风那头,两行清泪滚滚而下的心上人,下颌绷得极紧,良久,他低低挤出一句:“……好,我依你。”
温鸣庚声音颤抖,“阿宁,多谢你……”
卫肃宁不愿再待在这听她哭泣,转身大步离去。
菖蒲在廊下守着,见他一路冲进雨里,在后边喊着:“卫少爷,您的伞!”
可卫肃宁心绪烦杂,早已听不见什么其他的东西。
菖蒲派小婢女抱着伞一路追上去,自己却折返回温
鸣庚身边。
菖蒲见温鸣庚孤身站在房内,还望着卫肃宁离去的方向,忙取了披风为她披上,低声道:“卫少爷答应您的事情从来都会做到,小姐该安心了,莫真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菖蒲,我是不是做错了?”温鸣庚双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还是觉得寒冷。
菖蒲为她定心:“您是要成为三皇子妃的人,怎么能优柔寡断?那婢女的哥哥林日,奴婢早已打点好,断不会真伤到三姑娘。”
林日那粗糙的计谋早就被温母探查清楚,温鸣庚诱卫肃宁再探一次,不过是为了叫他心疼自己的艰难。
“菖蒲,你再找一次林日。”裹挟着冰冷水汽的风扑面而来,温鸣庚深吸一口下定了决心,“不能让温始华完璧归来,我怕三皇子真愿意做那浑不吝的人。”
她冷不丁握住菖蒲的手,她的手白皙柔滑,将菖蒲的手紧紧抓住:“我们要做,就做绝。”
菖蒲被冷的一个机灵,想起从前未被卖入府中时,家里居住的草屋靠山,总是会随处冒出许多蛇类,粘腻滑冷。
如今面对着朝夕相处的小姐,菖蒲竟回想起那种被蛇盯上的感觉,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应下了。
……
温始华揍了卫肃宁一顿后,有惊无险摸黑回了温国公府。
气顺了,她也能安安稳稳继续躺在风起阁里,当个温国公府的透明人。
只是卫肃宁被她揍了一顿后,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连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