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急了,可您也是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夫人怎么会不疼您呢?”
春嬷嬷叹了口气,声音压的低低的,“三皇子在杏花盛宴那日看见了您,此后便……”她隐下了接下来的话语。
“您也知道,大小姐为了三皇子妃的位置做了多少努力,外边多少只眼睛盯着温国公府,这时候若传出姐妹争夫,对您对温国公府的名声都是不小的打击。”
“所以母亲又信了阿姐乱编的鬼话,觉得我要抢她夫婿?”温始华问到了答案,眼泪也装不下去了。
她语气嘲讽:“阿姐与卫肃宁暗通款曲,也能讲成是兄妹情深的表现。三皇子多看了我一眼,我倒是成了那个不检点,无规矩的人了。”
春嬷嬷知晓温始华心里有气,非要发泄出来才能罢休,“您要相信,夫人都是为了您两姐妹的未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她是手心,我是手背,”温始华心灰意冷,现下还能自我嘲笑,“哦不,我那里值得手背,我大约是手背上的一根汗毛罢了,便是没了也不痛不痒。”
p>“多谢嬷嬷为我解惑,阿娘既然想将我锁在这府中,好全她宝贝闺女的皇家梦,我如她所愿就是了。”
回到风起阁,温始华按下心晴,先开始打包这段时日攒下的练字大作——王夫子走前还给她留下了不少功课,总要有始有终。
看到桌子上还摆着先前雕刻的练手作,挑挑拣拣一番,选了个代表健康长寿的小乌龟也塞进去。
又叮嘱青枝:“将我在杏花盛会赢得那五十两取来。”
温始华想给王夫子写信,告诉她这段分别日子里发生的趣事。
可温始华的思绪纷乱如麻,笔下的信是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小姐,给王夫子送东西的马车就要走了。”青枝进来提醒,她见到被撕毁的纸张上字迹整洁,几张连着都是同样的话语,可见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青枝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好好的,怎么就给撕了?”
“被夫子见到,怕是又要说我的心思不知飞哪去了。”温始华果断放弃,将包裹交给青枝,“这是交给夫子的作业,里头有五十两银子,让夫子安心侍奉母亲,待我得闲必去看她。”
青枝清脆的应下,抱着包裹就赶往马车停靠的后门。
……
“她真是这么说?”
主院里,温母正亲自修剪着桃花枝,往花觚里插试调整。
有两只蜜蜂嗡嗡而来,围着花枝左右环绕,温母取纯朴自然的意味,不准婢女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