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深吸一口,顿觉清冽的茶香盈满肺腑,闻着就好贵。
柳大家:“说说吧,你的点子。”
“我觉着擂台赛就是要争要抢要快,台上的选手,台下的观众两边情绪都要一同调动起来,这样的比赛才激动人心。”温始华先陈述自己对于擂台赛的看法。
“我的点子就抢答。评委出题,选手抢答,答对加分答错扣分。若是最终两人平局还可酌情加赛,或者选手答错了,给他一个向亲人朋友场外求助的机会。”
“至于出题更是不必拘泥。既然文章思想大家都倒背如流,不如考《史记》中"太史公曰"共多少条?当今推行的冬麦新种何时种植?何时收获?中间经过几个季节?”
柳大家本是笑的不行,尤其在听到"太史公曰"共多少条,后来笑意慢慢收敛,听到种麦,已轻轻放下茶杯,“你这可超脱了以文会友的范围。”
“小女私以为,知晓劝客农桑等实事的才子,比会写文章的才子,更需要扬名的机会。”
世家有养名的风气
,在孩子还小的时候便开始向外宣扬他的聪慧才能,他的高洁品行,早早就为步入官场铺路。
各家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不会有人戳穿指责这种行为,大家都是受益者。
但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不通实务的公子。他们早早的就为自己养好了名,有了敲门砖,步入官场后,即便是外放,也大都是去刷经历,刷时长,为调任回京做准备。
能干基层实事的官员太少了。
其实若是可以,温始华甚至想建议柳大家考算术,可是不行,步子一下扯太大,会坏了刚起来的盛会名声。
柳大家沉思不语,半晌,她扣了扣桌子,“把晋级的牌子交出来。”
温始华便知道自己的点子是通过了,连忙从荷包里翻出代表晋级的小牌子交换,这小牌子也不知是何材质,似木似玉,触手温良。
柳大家手上把玩着温始华交还的晋级木牌,目光却盯着温始华的一举一动,“杏花盛会的影响力如何你今日也算是体验过一把,这晋级名额可比五十两贵,不后悔?”
温始华目光平静的回视她:“不后悔,还要多谢柳大家愿意给我这个任性的机会。”
本来就是赌一场。
“行。”柳大家端起茶杯,“我就不送温小姐了。”
在外等候的侍女向温始华奉上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温始华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侍女行了个万福礼就退下了:“我们柳大家说了,多余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