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一触即停的吻,并未带着任何情/欲,唯有爱意肆意疯长。
云倾整个人像被烧着了一般,猛然转过身,杏眼水波流转,好似轻浮别人的不是她,反而她才是那位被轻浮的姑娘。
吻闭之后,应拭雪还闭着眼,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扬起头。
直到云倾踹了他一脚,“起来。”
云倾的声音略带沙哑,被妖界的冷风一吹,身上的热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但那一只握着剑的手却依旧微微颤抖,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应拭雪愣愣地睁开眼,不自觉抬起手抚摸了唇瓣,上面早已经没有了云倾的温度,只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浅淡气息。
心脏处的疼痛不见了。
是云倾帮他解掉了这个蛊。
云倾瞅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抬手在自己的唇瓣上用力一抹,而后便不再看他,提着剑走了。
刚刚真是冲动了。
想要解除他心上的那一个蚀心蛊,多得是办法,并非只有亲吻,将自己的神力渡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那个样子的应拭雪可怜又可爱,忍不住心疼。
那一个一触即分的吻,把应拭雪的狐狸耳朵都吓出来了,在头顶一抽一抽的。
云倾嘴角轻轻一勾,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
应拭雪在她的身后半眯起眼睛,不由得愣住。
随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叫住了云倾:“神女姐姐,你要去哪里?”
“找白渡妄啊。”云倾头也不回。
应拭雪“哦”了一声,手指一勾,结微剑重新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他手里还握着妖符,妖符上沾满了绿色与殷红的血。
他抛了抛妖符,冲着云倾微微一笑:“哪有那么麻烦,我们只要等就可以了。”
*
白渡妄拉着刑厉锋正欲从妖界大门离开,却察觉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身形从半空中用力一扭,躲过了林中暗箭,却也因此失了力,被迫从天上落下。
玄璃从林子之中缓步走出来,它半睁着蛇瞳看向了白渡妄,手中拿着一柄扇子,在胸前轻轻摇晃着。
它冲着白渡妄笑:“妖王殿下,我们是不是可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白渡妄冷笑一声,戕蝶落入手中,身上神力流转,让玄璃不可进入半分。
玄璃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挑眉,它许久不用这一双人腿,此时还有些不习惯。他站定之后,身后缓缓显出不少的身影。
白渡妄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