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撑着阵法,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云倾!”应拭雪急切地唤道。
云倾眸色越发冰冷,“阻挡我施展法术,本就已经是逆天而为,你想护住妖族,你的灵魂便不再会入轮回,你可要考虑清楚。”
应拭雪回过头,眉头紧蹙,眼神阴鸷地看着苏在国。
随后,他顾不上蚀心蛊发作带来的疼痛,狐瞳渐渐染上一层紫色。
就在他的狐言之术即将落在苏在国身上的时候,阵法之中铁链作响——
苏蝶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将苏在国从阵法之中推了出来。
金色阵法大成的一瞬间,连带着天谴的惊雷也落了下来,尽数落在了苏蝶透明的魂魄上。
云倾眼瞳一缩,手指一松,连忙往后退开。
应拭雪扑上来,将她护在了身下。
天谴带来的巨大威压尽数落在了应拭雪的身上,庞大的狐尾将她裹在其中,一点都没有受到伤害。
云倾蹙着眉,正欲呵斥,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与烧焦味。
她抬起手往应拭雪后背一摸,血糊了一手。她一双美目闪烁过心疼,不由得痛斥:“你扑上来做甚,我又不需要你帮我挡!”
语气十分恶劣,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温和的灵力帮他抚平后背的伤。
应拭雪忍着胸口处传来了痛痒,冲着云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让神女姐姐心疼我一下,这受伤值得。”
云倾:“……”
她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后只能将人轻轻推开,狠狠瞪了一眼。
苏在国也受到了波及,只是这天谴本就是阵法反噬才会落在云倾身上,他并未受到多大伤害,身上沾着些许血迹,狼狈地从地上爬过去,双手在方才阵法的地方不停地刨着。
嘴里念叨着“苏蝶”的名字。
苏蝶的这道人魂,在这阵法与天谴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原本,云倾并没有这般打算。
苏在国回过头,身上全是血,眼神凶恶又怨毒:“为什么——我说她是我的女儿,我说让你停下你为什么不停下!”
云倾蹙着眉并未搭话。
于她而言,朽木不可雕,也没有必要跟一个凡人费口舌之争。她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那些事情,说过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若是共情每一个凡人的同时都要打破天道法则,那才是最大的错误。
她站起身,转身往府外走去。
应拭雪跟在她的身后。
苏在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