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有用的东西,楚篱非常满意。
看来,她还得多办几场,多给别人一些机会。
夜深了,楚篱才拆了发,泡了个热水澡,最后卷入床褥间沉沉睡去。
当夜,有个人没有惊动公主府的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楚篱的床帐前。
他隔着薄纱看了楚篱的睡颜半晌,觉得看不真切,才又伸手拉开那道薄纱,看见卷在被子里睡得正熟的楚篱。
闭着眼睛的时候,她真的就如同一个普通的、脆弱的凡世女子。
但直到今日,他才意识到,楚篱的强大,不止源于她的高深修为。
只是之前在修真界时,她的修为太过强大,强大到他只能看见那些。
谢云琅俯下身,盯着她的脸,在心里不住地问询。
楚篱,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当年,你又是为何那样对我?
看似被楚篱收为徒弟,养在身边,实则这十几年间,他见楚篱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很少有愉快的经历。
在他最恨楚篱的时候,楚篱陨落了,他的恨砸在了一片空茫处,无处扎根。
可现在,当她真的在他面前,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他现在发觉,比起恨,他好像更想知道,为什么?
谢云琅伸出手,长指小心翼翼地探向楚篱的额头,在接近她额头的一瞬间,一股如水般醇厚的灵力荡开,将他的手阻隔在外。
谢云琅皱眉,想到了白天他释放威压之时,楚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原来真的不是意外,而是她体内仍有灵力,只是未被触发而已
。
现在想来应当是白天他的威压在一瞬间对楚篱造成了生命威胁,所以她体内的灵力才被迫被激发出来护主。
这样一来,她的凡间倒是安全得很了,连他这种高阶修士都没法一下子击杀她,凡世之人更是不可能了。
被护体灵气阻挡后,谢云琅没有久待,又悄然离开了公主府,同来时一样,依然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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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驸马还没真的和公主完婚,但皇帝就先给人安了个五城兵马司副指挥的职位。
虽然只是个正七品的芝麻小官,但好歹手里是有点微末兵权了,刚好分管公主府那一片区。
虽然是在公主府赏荷宴第二日全京城都在传二谢共侍一妻才封的,但是别管是不是补偿了,有官就安心做吧。
被封了官的樊星并不是很开心,他一接到圣旨就跑去了公主府,跟楚篱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