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那闷葫芦的弟弟脾气都这么大了。
总不能是因为夏天快到了吗?天气热了?
她比他就冷静多了,楚篱觉得这些谣言,其实也是一个机会。
楚篱语重心长对他道:“皇弟你冷静一点,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等以后你真的坐稳这个皇位,还怕没有秋后算账的时候吗?又何必在此时节外生枝?”
好歹楚熠还听她的话,脸色虽然不好,终究还是点头了。
她又道:“明日起,我要搬出宫,住进公主府,过段时间我还要在公主府开赏荷宴,邀请全城的贵女和世家公子来府上庆贺乔迁之喜。”
楚熠一滞,抬眸看她,心中有几分空落。
皇姐要是再离开,这偌大的皇城,就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父皇母后不在了,皇姐也要走了,什么皇帝,不过是孤家寡人。
他有些怅然,但也知道楚篱去宫外行事更为方便,不能阻拦,只能道一句,“这么快?”
楚篱点点头,道:“本来就是越快越好。”
说完,她想到什么,食指指节在御桌上扣了两下,抬眼看他,笑得揶揄,“到时候你也过来,也可以相看相看,万一有喜欢的贵女呢?那群老臣不是日日催你选秀纳妃吗?顺着他们的意,纳一个,说不定他们能消停许多。”
怎么拐到这事上来了,楚熠耳根微红,捏了捏眉心,逃避道:“皇姐你的婚事还没举行,我又怎能越过你去?”
楚篱奇了,像个寻常人家唠叨的母亲,说他,“就让你先相看相看,又不一定能看到合适的,你那么抗拒做什么?再说了,你日日在宫内,来赏
荷宴玩玩,透透气也是好的,至于婚事,不过是顺带罢了。”
“好了好了,皇姐你不用再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楚熠顶得住朝堂上群臣的唠叨,却有点顶不住他皇姐的。
因为他们的话他听了也当没听,但是他皇姐的话他真得听。
楚篱如愿,从楚熠的御书房离开的第二日就声势浩大地就搬出了宫,住进了公主府。
搬家时,几十辆马车满载着各式箱笼浩浩荡荡地从宫门内出来,行过中央大街,一路往公主府去了。
长公主在宫外建府后,就不像从前出宫那么麻烦了,就是日日在街上逛也行。
路上的行人听说长公主搬出宫了,不少人面如死灰,一些小摊贩都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摆摊做生意了,现在转行做什么比较来得及。
楚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