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篱有片刻的愣神。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就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一副颇为桀骜不驯的样子,没想到现在两个人竟然能如此和平地共处一个午后。
楚篱干脆坐起身,对他解释道:“这你可误会我了,我不是讨厌你才那么说的,我当时只是真的觉得你像只狗而已。”
他是银狼一族,跟狗完全不一样,他想解释,但是又不能暴露身份。
谢云琅只能干巴巴地反驳:“我不是狗。”
楚篱成功被他逗笑了。
“哎呀,你当然不是狗了,你是人啊,我以后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你怎么连这也当真。”
说完,她亲自端了他这几日比较喜欢吃的肉脯,递到他桌前道:“吃点好吃的吧,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谢云琅看她一眼,知道她不是讨厌他之后,方才还沉下去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于是拿起肉脯吃了起来。
楚篱摸着下巴,盯着他吃了会肉脯,突然怎么感觉像在喂狗一样?
楚篱感觉她的脑子可能有点糊涂了,估计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又坐回去躺在了摇椅上。
这段时间忧心蔺芙可能会被崔家发现一事,她连日来都没睡好觉,总觉得还是把蔺芙送出京城才行,在这里始终是个风险。
崔家一旦知道她已通过蔺芙得知崔鸣英有犯上作乱之心,指不定就狗急跳墙反了。
对他们来说,反正横竖都是死,此时谋反,楚篱还真没有把握能把他们拿下。
这两天可真是如履薄冰啊。
楚篱按着额角闭眼小憩,明芝将信纸拿来了,没有吵她,放在了谢云琅所在的桌上,就静静退了出去。
谢云琅走过去,站在楚篱的摇椅旁边,想问她到底要写什么,但她皱着眉,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他便没有叫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等着。
直到楚篱发觉四周静得有些反常了,才睁开眼,发现身边突兀地多了人来。
楚篱无奈瞥他,“吓我一跳,你这样悄无声息地,不当刺客真是有些可惜了啊。”
谢云琅微俯下身,抿唇道:“你要我去学当刺客吗?我可以去,就是我不能随便杀人。”
“不杀人,你当什么刺客啊。”楚篱拨开他挡在她面前的脸。
“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你快去写信,我说你写。”
谢云琅看她一眼,听话坐回了之前的桌子前,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