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文观止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
她的手指捏着碗,眼神有点飘,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已经用完全部的勇气,现在正在等一个不确定会是什么的答案。
“你说的画面,是怎样的画面?”他说。
“唔,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不是一直都有,有时清楚,有时不清楚,有时候根本没有。”她小声说,“可以当作是一种很突然的预感吧……”
她不敢全盘托出,决定保留一点。
“那你昨天来找我的时候,是清楚的?”
“挺清楚的。”
“清不清楚,取决于什么条件?”他拿起水杯倒了杯水给她。
“不一定,昨天是因为我知道你有危险,我很担心,所以很清楚。”她的手指收紧一下,“……也看对象啦。”
“那你现在,还能看到我的画面吗?”
她推了一下镜框,摇摇头。
——从昨天开始,她预知不到他了,本以为是因为发烧所以影响能力,但刚才在书房替他盖毯子碰到手,也没有任何反应。
跟小学那次一样,可她不理解,论起心动……她也心动了一段时间,怎么就突然在这时候能力失效了?
“这件事,你跟其他人说过吗?”他问,“方棠知道?”
“她不知道,就你知道,还有我妈。”
文观止把她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没有说触发的条件,更像是随机显示,充满了不确定性,如今这能力还转移到他身上。
“这能力会传给别人吗?”
她愣了几秒,随后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不可能,这又不是传染病,我从小就这样了,只不过……”她顿了一下,“说起来有一点很奇怪……”
“奇怪?”他拿起咖啡。
“这是第二次了。”她看着他,“小学一次,现在又一次,我只要跟你相处一段时间,能力就会失效……”
他停住,把咖啡放下,非常认真的看她。
原来他小学时发生的“异常”,真的跟林乐意有关?
他们之间,该不会存在什么……特殊的关系?
他思考几秒,平静问道:“这两次,你有先做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她一说完,不知为何突然卡顿一下,吞了口口水,“……也不能说没有,但是……说了你不能、不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他挑眉,端正表情,上半身微微向前:“不会,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