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意微睁大眼看他,脸有点热,愣住。
她怎么就没发现文观止还有这一面呢?
行啊!现在是不管什么场合,都要搞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是吗?
论起虎狼之词,她可是书龄十年的书虫,更不用说预知能力偶尔都会不小心预知到一点旁人私下做的事情,她的“精神阅历”可是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她压低声音,眼睛十足诚恳地望着他,但嘴角有点憋不住:“昨晚,是我对不住你,我这小人玷污了你的身子,险些铸成大错。”
文观止愣住,微眯起眼。
“我会负责的。”她点头,像在说件很严肃的事。“绝不会让您受委屈。”
他看着她,沉默几秒。
然后笑了,跟以往淡淡的笑不同,是真的被她逗笑了。
文观止摇摇头,低声说:“不委屈,你能受得了就行。”
林乐意:“……什么意思?”
“被你发现了。”他的语气有点慵懒,还带了一丝玩味,“昨天确实不算清白。”
那个视线太灼热了,再不拉开距离,她可能会做出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蠢事。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语气尽量稳,但走得比平时还快。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耳朵还是红的,她打开水龙头洗手,用冷水拍了拍耳根。
心跳很快,快的不像话。
都是因为文观止刚才那些话,搞得她很难冷静。
林乐意拍了拍胸口,脑中又浮现昨晚的场景,她已经否认不了了。
她喜欢他。
她没办法再骗自己。
哎。
她对着镜子深吸口气,试图平缓心跳。
冷静,必须冷静,会议还没结束,她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她回到会议室,文观止正在低声讲电话,她坐下来之前,他微微调整坐姿,她的膝盖就这么自然地碰上了他。
咻。
画面出来了。
但不太对。
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轮廓还在,细节却很糊,她眨眨眼,以为是角度问题,稍微挪了一下膝盖,靠紧一些。
还是不清楚的。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吧?
林乐意咬着下唇,尝试集中精神,但画面只是跳了一下,就像测量近视度数时瞬间清晰一瞬,又糊回去了。
这个感觉,就跟小学时一样,她也不是一下就预知不到的,可那时候还小,不确定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