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银行卡。
院门被他重重摔上,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灰尘呛进
喉咙里,一咳就牵扯得身上哪儿都疼。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还是嗡嗡响,陈予一个人能在地上躺着,缓着身上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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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衡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开车回了家,车到小区门口时,他远远就看到陈予的身影。
陈予正一瘸一拐地往里走,他身上的衣服皱得厉害,裤腿上还有一大片污渍。
周既衡停车叫了他一声。
听到周既衡的声音,陈予吓得一抖。
在那次惩罚过后,陈予看到周既衡就有点害怕,可想到自己的身份,他上前一步,扯出一个笑容:“……先生,好巧啊。”
那次过后,陈予算是彻底学乖了。
从前他对周既衡说话没什么分寸,要么直接说你,要么干脆连称呼都省了,现在却不敢了,犹豫了半天,只敢叫周既衡一句先生。
脸被陈建民打肿,嘴角一动就疼,陈予笑到一半,轻轻嘶了一声,又想起现在身上脏兮兮的不好看,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
可他站在大街上,能躲到哪去呢?最后一个人窝窝囊囊地站在路中央。
周既衡看到这副狼狈模样的陈予,眉头皱了皱。
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陈予连忙解释:“我昨晚在家住了一晚。”
解释完,他又怕周既衡忘了,小心地补了一句:“……昨晚给您发过消息的。”
现在的他,凡事都经过了周既衡的允许才做。
周既衡回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点点头,目光又落回陈予脸上。
陈予脸肿得很明显,嘴角也破了,衣领下面隐约还能看见一点被扯出来的红痕。
“谁打的?”
陈予答:“不小心摔的。”
周既衡不说话。
陈予一下子急了,他怕周既衡不信,又准备罚他。
“真的,我就是回来时路上没看路,一不小心脚滑就摔了,周先生,我真的没有乱跑,我不小心就摔成这样了!我……”
“我问你这些了?”
陈予一下子闭了嘴。
陈予已经快一天没吃饭,站久了眼前一阵发黑。他不敢说,只是悄悄把重心挪到没那么疼的那条腿上。周既衡看见,眉头又皱了一下。
他想到之前背着他在夜店里鬼混的陈予,心情更差了,他直觉陈予没有说实话,这人惯会撒谎,之前才惹过事,今天又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