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被拖着出了酒吧。
开车回家后,周既衡直接拽着陈予进了门。陈予身上还挂着被扯坏的衣服,又被拖进了卧室。周既衡手上一用力,陈予没站稳,膝盖先磕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地摔了出去。
陈予疼得轻轻抽了口气,压抑着不敢叫出来。
周既衡没有管他,只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予趴在地上,他不知道周既衡干什么去了,但他不敢起身不敢回头,浑身上下只剩下怕。
没过多久,周既衡又回来了。
几样东西被他扔在陈予面前,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予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周既衡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予,没出声,但陈予知道
他想让自己做什么,他低着头,肩膀很轻地发抖,怕到了极点。
周既衡等了几秒,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低头看着陈予,语气里带着一点冷淡的嘲弄:“不想做可以,把钱还我,然后滚。”
陈予的指尖一下子攥紧了。
他还不起钱,他没得选。
一一照做后,陈予根本站不稳,坐在地上腿根都疼得发颤。
周既衡没有帮他,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那场面分明狼狈又暧昧,可落在他眼里,却没半点旖旎。
但他仍不准备罢休,把陈予的头按住。
陈予呛得咳嗽,咳得歪到一边,最后连声音都哑了。
周既衡始终没有半点怜惜,他仍不满意,露出一点毫不遮掩的嫌恶:“都到现在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陈予的脸一下子红了,又很快白下去,狼狈地垂着眼,连反驳都不敢。
对面坐着的人抽出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看你干净才要你。”周既衡把纸随手丢进垃圾桶,“现在你连自己唯一的优势都把握不住。”
眼看周既衡再次起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体里的东西开始作祟,陈予不觉得舒服,只觉得疼,钻心地疼,他觉得后面快要裂开。
很显然周既衡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他又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但也没折腾陈予,在卧室的一旁用刀削着什么。
陈予感到不安,他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偷瞄,看到了周既衡手里的东西,周既衡用水果刀削着一块姜……
陈予知道周既衡想干什么了。
刚才的恐惧卷土重来,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吞没。
“对不起!!”陈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