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这正是我打算的。”沈既明抬手抚过她的侧脸,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强硬,“之前忍让,是我们心怀善意,如今对方步步紧逼,善意就该收一收。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律师直接对外放出部分关键证据,堵住他们颠倒黑白的嘴。”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只是委屈你,还要跟着我再直面一轮风波。”
温阮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谈不上委屈,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从前总想着大事化小,反倒让别人得寸进尺,往后我们并肩接招便是,不管对方使出什么手段,我们一起应对,谁也别想单独把压力丢给你,也别想挑拨开我们两个人。”
窗外冬风愈发凛冽,可屋内灯火温暖,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沈既明顺手将手机锁屏放到茶几上,眼底寒意淡去几分,转头看向窗边神色沉郁的温阮,伸手牵过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拉回沙发落座,顺手将方才那条薄毯完整裹住她肩头。
“其实许家背地里已经托中间人过来递话了,想私下和解,愿意拿出一笔补偿金,希望我们撤回律师函,不再公开所有证据。”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中间人说得委婉,意思无非就是大家同在一个商圈,撕破脸对谁都不好,没必要为了一点口角,把关系彻底闹僵。”
温阮指尖揪着毯子边缘,闻言轻笑了一声,笑意里没半分暖意:“口角?她花钱雇水军抹黑我,挑唆
陆砚辞不断来打扰我们,蓄意捏造谣言引导全网网暴,这也能叫口角?许家未免把是非分得太轻巧了。他们只想着保全许若溪的名声,从头到尾,没半句真心实意的道歉。”
“我当场就回绝了。”
沈既明顺着沙发靠背往她身旁靠了靠,手臂自然搭在她身后,“和解的前提是知错认错,他们只想花钱摆平过错,连一句歉意都舍不得,这笔交易我没必要接。再说今日退让一步,往后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肋可欺,下次还会变本加厉找上门来。”
温阮垂下眼,想起之前网上铺天盖地的恶评,还有许若溪四处哭诉颠倒黑白的模样,心里堵得发闷:“我不是非要揪着她不放,可最让人难受的是,做错事的人心安理得,我们安分过日子的人反倒要被逼着妥协让步。陆砚辞更有意思,被解约之后不仅不反思自己屡次越界,还跟着许若溪附和,指责你不近人情。”
“陆砚辞从来拎不清界限。”
沈既明淡淡开口,条理清晰,“从前碍于情面我处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