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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付六年,我潇洒离场,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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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赴知无(3/3)

”
    “只有一部分。”
    他走过来,靠在书架上,“我收来的旧书,有些原主人会在上面写字。我不擦,觉得那些字比书本身还有意思。”
    温阮又翻开一本,里面夹着一张明信片,背面写着:祝二十岁的你,永远有勇气翻山越岭。没有署名,日期是八年前的。
    “这个**概三十五了。”她说。
    “为什么?”
    “二十岁写这种话的人,到了二十八就知道,翻山越岭不需要勇气,需要钱。”
    男人笑出了声,声音不大,在安静的书店里显得很清晰。
    他把那本旧书从她手里接过去,翻了翻,又放回架上:“你这个角度很现实。”
    “是现实本身就很现实。”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别的,转身去柜台后面烧水。
    电热水壶嗡嗡地响,蒸汽从壶嘴冒出来,他拿出两个杯子,一个蓝色一个白色,问她要哪个。
    “蓝的。”
    她说。
    水烧好了,他泡了两杯茶,端过来。
    温阮接的时候手指碰到杯壁,烫得缩了一下,他从柜台里拿出一块叠成方块的抹布递给她,垫着就不烫了。
    那块抹布是灰色的,原来可能是白色,洗得发硬,边角起了**。
    “你们家茶具挺特别的。”温阮说。
    “都是随缘买的,”他坐下来,“哪个打折买哪个。”
    “那你这书店能撑三年也是奇迹。”
    “撑得苦啊,”他说,手指摩挲着杯沿,“但人活着总得找件让自己高兴的事做,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温阮喝了口茶,茶叶泡久了有点涩:“咸鱼好歹不用交房租。”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久一些,笑完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所以我最近在想要不要转行送外卖。”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咸鱼聊到自由意志,从自由意志聊到人为什么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