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我是谁?”江曼风仰起头来质问:“不过等……等等。”
她开始捋清关系:
“方才那名女子说,芳韵是二皇子的人。”
“然后您又不是二皇子。因为您说二皇子现在是太子,而您自称……废太子。”
“本王知道!”
“所以你抢了别人老婆啊!”
“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李垂光抬起江曼风下巴,想轻蔑地瞪一眼,却又对着满脸颜色皱起眉头:
“把脸洗了。”
“……”
“芳韵是细作。”李垂光收回手,轻声说:“当初将我逼下那个位置……她自是功不可没。”
“然后呢?”江曼风顶着大花脸问:“她功成身退了吗?”
江曼风又看到镜子里奇装异服的自己。
“你知道她没死!”
李垂光冷笑一声。
“怪不得二楼堆着那么多金银珠宝……”都是事成的酬劳罢。
“你既然……你该不是想通过这些引她出来?”
“既然已‘功成身退’,那么对我,还是二皇子,自然都无用了。”李垂光将花哨的喜袍扯到地上,床前一对儿红烛吹熄,酒壶也掷在一旁,琼浆自顾自倾倒如泻,“不是找她。”
江曼风觉得有些心疼,干脆将那只银壶扶好,给自己倒了一杯,或许是内行看内行,现在只要和酒楼有关的东西,她都忍不住多留意几分。
“不是找……你。”
“我在想。”江曼风说,“既然这么一来,您像是受害者,那么将楼上那些芳韵所得的酬劳都赔给您,是否能够让我这个无关人员的良心好受一点?”
她的心在滴血,自那以后,将不得已精打细算,勤俭持家,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这次穿越连肉身都不互通,古代的东西,以后肯定带不走。因此江曼风倒没什么敛财的心,她只是认为手头宽裕好做事。
“还要用此等无礼的称呼?”
“或者说……”江曼风沉吟,“既然她把你弄下来,我们再想办法将太子之位夺还给你,是不是就能两清然后容我自在江湖?”
李垂光轻叹一声,却俯身抓住她手腕。白玉般的一节,付于那人手中,就连江曼风本人都看出几丝不详的相配。
倒也合理,原主要是长糙些才不合理。
“你既心中清楚,便没有两清的道理。”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江曼风一边往后躲一边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