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这些情节,怕是足够那些人议论一会子,也足够……惹人羡慕?若是死者的恩怨无缘无故惠及活人,却又不是自己,大抵很多人会心生妒意吧。”
“这样一来,显得这番动作都与我毫无关系,我不仅只是个欣赏者,还是五体投地,极度推崇的类型。”
“要是更晦气些,待大婚之日,偏不用正红,而是全改成象征落花的粉色,婚宴餐点也全部来源于这些不算正餐的设计,竟没有几道新菜,实在古怪到了顶点。”江曼风沉吟:“要捧的是死者,自然越怪诞越好,可怜的是生者,但她又根本不存在。”
“我当真觉得不错。”李垂光答:“按如今的态势,无论什么样的女子,嫁于我当正妃,不管日后如何,怕都是要多受些委屈。我既算半边自身难保,不会狠下心来,在这节骨眼上拐人过去殉葬受苦,将这害人东西在这时候顺便用掉,倒也不算浪费。”
江曼风认定对方也醉了,毕竟这酒度数不低,而他们古代人的耐受程度可能更低些。
“先休息吧。”江曼风建议:“我再想办法。”
“很合适,”李垂光仍然坚持道:“既然荒诞,就足以令人放下戒心,一时想不出对策来,我手上碰巧有机会,为何不用?”
江曼风将李垂光送回长流永茂手里,嘱咐他们公子吃醉了应当回房休息,实际托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只觉方才一通对话死活不对劲。
爱?怀念?感伤?嫉妒?
要是这人真正惦念爱妾,怎会允许自己这么快另娶别人?
退一万步,尽管那位虚构的女子不存在,哪怕花轿中直接放着芳韵本人的灵位,也不是正经路数啊。想要补偿,或抒发敬意,肯定都要按规矩来,给一个踏踏实实的名分,这已经有些……不恭敬了?
江曼风不知所措,李垂光却十分看好这思路,即便隔日江曼风清醒后,他依旧建议照那样办。
“您有别的动机。”江曼风开门见山,“可能在瞒我。”
“做生意一事,容不得不坦诚。”李垂光却言:“我不会瞒你。”
“您对燕舞楼的事,不止是一个纪念者的态度。”
“我先前已对你说过。”李垂光答,“我最想要的效果,便是惹得无关人士艳羡,管它治标还是治本,抑或买椟还珠,全无所谓。”他说,“用怪诞来夺人眼球,再舍去我本不在乎的正妃之位以招人记恨,岂不是一举两得,正合我意。”
“可是,这招大概只能用一次。”江曼风吞吞吐吐,“而且,日后您真的不用结婚了吗,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