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阳公主道宫里传旨,欲封小姐为县主,特来相询小姐意愿。”
万梨云进了里屋,果然见沈镇山与沈千秋正收拾着金银细软,沈千秋换上了寻常衣物,此时倒是朴素得紧,正满脸不情愿。
她听到万梨云的话,顿时又惊又喜,双眼放光,连忙扯着沈镇山道:“父王,咱们没事了!”
沈镇山也是一愣,脸上凝重更甚,狐疑道:“贞阳公主?若真有如此大事需要她亲自前来,她前几日为何不先遣人来报?此时突然而至,未免太古怪了些。”
沈镇山果然不好糊弄,万梨云涉世未深,自然没有他老练,但她这些天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也沾了几分宫里行事的要诀。
“贞阳公主就是这样的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前些日子与她接触过,似乎并无心眼的样子。”
沈镇山没和贞阳公主说过话,不知她习性,万梨云趁机胡诌一通,反正他也无从查证。
“哼,”沈镇山冷笑一声,反而加快了手上收拾东西的速度,“就算是真的,这县主不要也罢!你就说我们早已离去,替我谢过圣上了。”
沈千秋顿时有些焦急,嚷道:“那可是县主啊!”
自从万梨云替她入宫,又得了璟王妃这个机缘后,她便一直愤愤不平,更何况自己竟然屈尊为一个无名无分的二小姐,暗地里不知垂泪了多少次。
而且自从万梨云打了她一掌,自此更是郁郁难平,却又畏沈镇山斥责,只好装作无事发生,这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如此忍气吞声!
此时听说上头要封她为县主,怎能不扬眉吐气一番?
得了如此殊荣,可父王为何还是要压着自己,不让出头?
沈镇山瞥了万梨云一眼,道:“我自会派人打发她,你尽快从侧门出去备车,莫要再耽误时辰了!”
他略微一想后,又道:“罢了,怕是赶不及了,用这里的马车罢,你同我们一起走!”
“我的腰牌还在府中......”
“有你这张脸在,拿出几分气度,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万梨云眼见他们即刻要走,不免慌乱,忙道:“等一会儿!咱们、咱们仓皇逃走,岂不是做实了做贼心虚之名?若被贞阳公主发现......”
“做贼心虚的,另有他人吧!”沈镇山瞥了她一眼,“本王久经沙场,自然能闻到风雨铁砂的味道,若本王没猜错,宫中早暗中派了侍卫,将此府守得严严实实!”
万梨云低估了他的敏锐,一时想不出应答之话,下意识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