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他。
二人甩开后头下朝的臣子,转到另一条宫道,正是王爷大臣们停车马之处,沈镇山拉着万梨云翻身上车,催促车夫启程回府。
“王爷,宫里的姑姑说之后还有宫宴。”万梨云小声提醒道。
沈镇山眉毛一竖,吼道:“本王自然重视此宴,特地回府更衣,有何不可?!”
“是。”还未出宫门,万梨云也不敢多话了。
直到宫门查验放行,原本紧绷着脸的沈镇山忽然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急切道:“快,立刻寻了路子安排我与千秋出城!”
“什么?”万梨云一脸茫然反问。
其实她明白沈镇山的意思,但就是故意装出懵懵懂懂的样子,看他气急败坏,内心十分受用。
沈镇山果然气不打一处来,但没空发脾气了,只得耐下性子细细道:“你即刻安排一辆马车,趁璟王爷还未出宫,你就说今日大典,去城外寺庙礼佛祈福,你贵为王妃,不想让城门侍卫开帘检查,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哦......”
“待我们出了城,你再修书一封送进宫中,称本王收到急信,澄江州本宅家中失火,不得不速速赶回去,听懂了没有?”
“那你们出城之后,我去哪里?”
沈镇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道:“正常回府,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们逃走了,留我一个在京城等死吗?”
沈镇山不由得大怒道:“谁和你说是逃走的?你如今也是心高气傲了,敢和本王顶嘴了?!”
万梨云瞧着他唾沫横飞的模样,微微侧身躲了躲,待他说完话,闭上嘴巴,才轻轻摇了摇头。
沈镇山双目怒瞪,刚要喝骂,万梨云才道:“我被璟王爷软禁数日,是青乌擅闯进来将我带出,她如今又被皇后喊去使唤,没来得及和我交代前因后果,我仍懵懵懂懂,若行事时出了差错,碍了王爷急事,那可不好了。”
沈镇山听罢,只好思忖片刻,眼瞧着马车就要行至沈府,他才连忙道:“这样吧,璟王爷还要在宫中替新帝张罗宴席,想必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你先回府为本王安排好一辆马车,务必在一刻钟之内赶回这里,接下来的事本王自有打算,你不必多理。”
万梨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多大的马车?只有王爷和小姐坐吗?”
“对,不大不小,不奢不陋的寻常马车即可。”
“那此宅那些仆从呢?不一起带走吗?”
沈镇山像看白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