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惋之声不绝于耳。
“可怜赵家姑娘,竟被嫁给一个草包!”
“别这么说,人家到底也是皇子。”
“哪门子的皇子?正儿八经的皇子都在这儿呢,后来才接回京城的也算皇子?”
“可惜、可惜,我记得她中意十三皇子多年,怎会落得这个下场?”
“不会是她惹皇后生气了?平日就爱装柔弱,也就哄哄长辈了,对咱们倒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活该!”
“说不定啊,十八皇子已捷足先登,赵景柔才不得不嫁给他……”
见众人越说越不堪,万梨云忍不住喝道:“闭嘴!”
她这是下意识之言,刚脱口而出便觉得有些不妥,谁料众人见她动怒,立刻老实闭嘴,不敢再言。
万梨云竟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大的威望,不过想来恐怕只是段珏在身边,才没人敢拂她面子。
见大家沉默一片,万梨云只好朝刘莹道:“依你的意思,是觉得赵姑娘一事,错在璟王爷?”
“不敢。”
话虽这样说,但显然一点儿信服力都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段珏问道。
段正卿素知段珏脾性,此刻有些焦头烂额,不断给刘莹使眼色,可刘莹依旧不卑不亢。
“没什么意思,只是叹世事无常,有心的等不到真情,却被无心的捡了去。”
“我竟不知,你对我偏见很大啊,是谁教唆你的?”段珏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目光如藏寒刃,直直甩向刘莹。
这个他从未留意过的女子,今日怎地敢如此挑衅自己?
刘莹与他对上视线,心头猛地一紧,强忍惧怕,咬牙道:“并非小女之意,只是如今满朝堂风言风语,小女只为赵姐姐颇感不平!”
“什么风言风语?”万梨云眉头一皱,顿感不妙。
刘莹瞥了沈千秋一眼,心一横,索性道:“可惜赵姐姐也没个好皇兄,为她谋婚事、压骚言,竟落得如此下场!”
p>段珏心烦意乱,不想再听她说什么赵姐姐长赵姐姐短,吼道:“你听不懂人话吗?什么风言风语?!”
万梨云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急躁。
“璟王爷想知,何不亲自去问太子殿下?何必为难我这一小女子!”
“刘莹,闭嘴!”段正卿怒不可遏,连忙喝住。
随后他又朝段珏道:“她向来疯言疯语,她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段珏没理这句话,转而问道:“好表哥,什么风言风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