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芝,好雅致的名字。”万梨云下意识道。
她想了一下,又问道:“吕姐姐那日说的是她么?”
段珏一下子紧张起来,但见她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不和自己吵嘴之时总是这般老成,明明不过二八年华,脸颊犹有稚气,但总心事重重,目光深邃悠远,也不知在想什么。
“若你说的是皇后娘娘要为十三弟娶侧妃的事,那便是她了。”贞阳道。
“你怎么也知道?”段珏惊奇问。
“宫里的人都知道,赵景芝在宫中陪了皇后娘娘半个月,后宫人人都认得她,皇后娘娘早把这口风散出去了,似乎想把你架住啊。”贞阳笑道。
“为什么逮着我不放,从前没见皇后娘娘对我这么上心啊。”段珏嘀咕。
“不是对你上心,是对她那表侄女上心!”贞阳嗔了他一眼,“赵景芝倾慕你许久,在闺中便说非你不嫁,那些世家之间都心知肚明,也没有人敢求娶她了,皇后娘娘见过她后稀罕得很,便愿意全了她那女儿心思。”
“她既然有皇后娘娘撑腰,为何甘愿屈尊于侧妃?”万梨云问道。
还没等贞阳回答,段珏急吼吼道:“好奇怪的话!我已经有了正妃,难不成想要我休了你,抬那赵家女儿上来?”
万梨云皱起眉头,不满道:“你急什么啊,大吵大闹的。”
“哎呀妹妹,你放心吧,那赵景芝的爹不过是个侍郎,家世哪有你尊荣呢?你的位子谁也撼动不了,即使段珏想休你,皇兄第一个找他麻烦!”
她这话说得很是欠妥,万梨云知她性子直,也只好礼貌地笑笑。
“我不会休她!”段珏果然急道,“她没有家世我也会娶,她若是个寒门小姐、是农家女,还是什么丫鬟奴婢,我都只娶她!”
说完这般激昂之话后,其余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满脸震惊。
“你瞎喊什么!吓死我了!”贞阳怒道。
万梨云神色冷下来,心中不仅没半点动容,反而不自觉厌恶起来。
哼,这样的话谁不会说,若他真知道了自己是奴婢,恐怕早避之不及了!
想到此处,万梨云脸上的鄙夷又多了几分,冷笑道:“璟王爷不在意自己的颜面,也不在意皇家的颜面么?娶个粗使丫鬟回来,当个外室也罢了,若扶她坐到我这位子,倒是平白叫他人笑话!”
段珏刚沾沾自喜,被如此说一通后十分难堪,怒道:“什么她不她的,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你何必多想!即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