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那儿呢,小孩子就是长得快,两年不见变化可大了,都不愿和我说话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那屋子是最破败的一间,门板朽烂,泥墙剥离,连窗户纸都没了,简直鬼气森森。
“对了,小姐方才还来找过她……”
“多谢!”万梨云顾不上继续听,连忙道谢,飞奔而去。
门虚掩着,万梨云刚走进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霉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还好她来了,这种地方是人住的么?比奴婢们的茅房还破。
四周静悄悄的,她刚要开口呼唤,忽然眼前黑影闪过,什么东西朝着她的脸呼啸而来,风声吹动发梢,她下意识紧闭双眼。
什么都没发生。
“姊姊?”一声惊呼。
万梨云缓缓睁开眼睛,竟发现一根被削得极尖的木棍就悬在自己鼻尖,再深一点只怕就要毁容了。
她听到梅雨声音,顿时放下心来,但又有些生气,斥道:“你作什么呢!不许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梅雨放下了木棍,万梨云这才好好端详她。
衣裳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巴,不像王府里的丫鬟,倒像菩萨庙旁的乞儿。
沈镇山果然没善待她。
万梨云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管自己衣裳华贵,直把她揽入怀中,用柔软的云锦细细擦拭她的小脸。
“姊姊,你怎么来了?”梅雨并不觉得难堪,开心问道。
“姊姊想你了。”万梨云落下泪来,紧紧拥着她。
“啊!”梅雨忽然一声惊叫,下意识挣开怀抱。
“怎么了?”万梨云连忙松开她,只见她痛苦地皱起眉头,一看便是身上有伤口。
万梨云连忙扯起她的衣袖,梅雨虽极力遮掩,但终不及拗不过她。
果不其然,密密麻麻的鞭痕蜿蜒着,像蜈蚣牢牢扒在手臂上,很新鲜,还在淌着血。
若不是万梨云及时扯开衣袖,只怕伤口都要粘连到袖子上,届时更难处理。
她顿时怒火中烧,问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梅雨支支吾吾,始终不肯说。
“沈王爷?小姐?”万梨云止不住逼问,“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女欺负你了?”
梅雨摇了摇头,却顾左右而言他:“姊姊,你来得匆忙,怕
是瞒着沈王爷吧,这里不是你该久留之地,你快走吧。”
“你别怕,你说啊!”万梨云怒其不争,还好她赶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