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礼仪学到狗肚子里了?跪下!”
万梨云连忙半跪在地,像从前在沈王府里作奴婢那般,把茶杯举过头顶。
谁料段珏猛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结巴道:“你、你别这样!这是干什么呢?”
沈镇山诧异地望着他,心中惊疑不定。
万梨云偷偷冷哼一声,故意把头垂得更低,大声道:“请璟王爷喝茶!”
段珏心思活络,知道方才父女俩必定闹了些不愉快,为了不让万梨云难堪,他只好又跑过去把万梨云扶起来。
方才万梨云左腿被沈镇山踹过一脚,这一跪后筋骨酸痛不止,一个踉跄,竟没拿稳茶杯,将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到了段珏身上。
“啊!”段珏被烫,下意识惊叫一声。
糟了,万梨云立刻瞥了沈镇山一眼,肉眼可见他面色如铁,隐隐又有怒发冲冠之势。
这时她真的不敢再造次了,连忙又一个双膝跪地,膝盖还没落到地上,却又被段珏一把揽起,抓着她的双手急切问道:“烫到你没有?”
万梨云下意识想挣开,想到沈镇山仍在,只好低声道:“无事,多谢王爷关心。”
段珏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不管旁人,也低声道:“你怎么回事,你们———”
话还未说完,门外忽而传开一声清脆呼唤:“父王!”
众人转头望去,沈千秋一袭鹅黄罗衫,笑靥如花,飘飘然跑来,鬓边双钗脆响,却也不及少女笑声动听。
“咦?”她刚踏进门,便惊讶地望向段珏,慌张跑到沈镇山身后,怯怯道:“璟王爷大驾光临,小女竟然不知,叫王爷看了笑话……”
万梨云咂舌,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和素日判若两人。
段珏朝着她微微点头示意,随后继续与万梨云低语:“你和你父王吵架了?他骂你了?”
沈千秋转而怒瞪万梨云,咬牙切齿,万梨云会意,连忙抽出手,后退几步打着哈哈道:“王爷多虑了……对了,这是我妹妹,她容貌动人,性子和顺聪慧,况且瞻仰王爷许久,今忽得见王爷,很是开心呢。”
段珏手心忽然空了,却仍举在胸口,愣愣地看着万梨云,心头闷闷的有些难受。
万梨云走到沈千秋身边,段珏连忙把目光追过去,沈千秋与他四目相对,心中一喜,立刻施施然行礼。
“小女名泽秋,自幼体弱多病,近日回春,身子渐好,便央求父王带我来京城见见世面。”
沈镇山看着她,满脸柔情,也道:“小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