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王也会让你与你妹妹见一面,若你哪次没来……哼,仔细你妹妹的小命!”
万梨云咬紧牙关,“是。”
沈镇山瞧她老实,又上上下下将她端详了一遍,这身行头虽确实有些唬人,但万梨云终是奴婢出身,仔细一瞧还是能瞧出不妥当之处。
“明日便是早春宫宴,陛下久病在榻,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共同主持宴会,届时亲王妃嫔云集,你可得拿出王妃的样子,别笨手笨脚的,像乡下来的野丫头,惹人笑话。”
“陛下……”万梨云心中疑惑骤起,太子殿下召见沈镇山时显然刻意回避了皇帝的状况,这可奇了,似乎所有人都默契地把皇帝排除在外。
形同傀儡。
万梨云忽然打了个寒颤,莫名有些惧怕这个从未谋面的太子。
“既然都当上王妃了,就别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了,怎么,你前几日在王府里也是这般畏缩么?”沈镇山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万梨云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
沈镇山见她满脸迷茫,冷哼一声,“罢了,本性难移,你这样也好,段珏毕竟是王爷,就喜欢女人对他百依百顺,你不妨把态度再放软一些,这样才能惹起他怜惜。”
万梨云有些想干呕。
门外侍卫喊道:“王爷,璟王殿下的马车已经驶进临安街了!”
沈镇山神色一凛,连忙带着万梨云走了出去。
万梨云随意理了理头发,犹豫片刻,还是追问道:“王爷可否让奴婢见一见梅雨?”
谁料惹得沈镇山一阵训斥,“都这个紧要关头了,还再提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等应付完璟王爷,你想见多久都随意!”
万梨云心下不悦,却也只好暂时闭口不言。
侍卫在一旁又朝沈镇山道:“王爷,扶桂已经杖毙,是拉去城外后山还是……”
沈镇山皱起眉头斥道:“这等晦气事情还要问本王?扔去乱葬岗,难道还要给她立块碑?你每日给她上贡可好啊?”
侍卫忙道不敢,躬身退去。
万梨云惊愕地望着沈镇山,不知他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沈镇山瞥了她一眼,“很惊讶?她传信不及时,实乃失职,罪该万死。”
传信不及时……万梨云想起被她焚烧的那封信,冷汗惊起。
“你这是什么神情?不会是你故意拦着她,不让她送信罢?”沈镇山又眯起他鹰隼般的双目,眼尾皱纹挤在一起,像干枯的树皮。
“看来本王需得再好好拷打曹嬷嬷和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