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我们萍水相逢,相识不过短短数日,现在虽同在一处屋檐之下,但终究面和心不和,这正妃之位……我实在担当不起!”
“面和心不和……”段珏有些傻眼,愣愣看着她。
万梨云皱起眉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正妃之位非同小可,你该找一个你喜欢的姑娘作妻子,光明正大迎娶进门,而不是像我们之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随意磕几个头……我不想被困在这里一生,你也不该被我困住一生。”
既然先前晓之以理不行,那她便动之以情。
段珏听罢,看了她半晌,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万梨云也毫不避讳地回看他,眼神坚毅而决绝。
两人静静对视着,段珏似乎比之前更受打击了,万梨云心里有些发毛,这些话她可是斟酌了好些个日夜,尽力说得委婉再委婉,按理说段珏不该如此失态呀。
“原来你……”段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原来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想让我送你入宫……”
万梨云一个踉跄,险些坐不稳。
“我并非全是这个意思……”她捂住胸口,强忍怒意,“我想说你太把大事当儿戏了,这样不好……”
“不是儿戏!”段珏猛然拍桌站起,沉声怒道。
万梨云吓了一跳,心知他果然又生气了。
她虽有些心慌,但还是故意激道:“不是儿戏是什么?”
段珏眉头紧紧拧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反正不是儿戏!”
万梨云默默看着他,只觉他油盐不进,多说无益。
看来眼下仅凭自己是真的翻不起什么波澜了,还得等沈镇山入京再思考下一步对策。
段珏见她眼神游离,似乎已经在想别的事情了,不由得怒道:“你就这么不想当璟王妃?”
“我又不喜欢你,干嘛想要当这个什么璟王妃啊!”万梨云也怒道。
“哼!”段珏被呛了一道,梗着脖子却想不出任何回嘴的话,只好直哼哼。
他似乎想到什么,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物,在万梨云眼前晃荡,“你瞧,这是什么?”
万梨云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段珏提着一个小药包,正是前些日子里她弄丢的乌头根。
“这什么?”万梨云强装镇定,淡淡问道。
“你别装了,这东西就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段珏不吃这套,笑嘻嘻道。
万梨云眼见瞒不下去了,只好起身怒道:“那你还不还给我!你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