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如此客气,你这些天辛苦了,怎么不先好好休息再来找我?”
医师见他无暇理会自己,只好悄悄退去。
闻鹰双手抱拳,惭愧道:“属下办事不力,未能找到那些贼子。”
“无事,他们藏得极好,你且说说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闻鹰这才抬起头,却望到段珏身后静躺的万梨云,不由得心下大骇,满脸通红,目光躲闪着不知道往哪放。
段珏却很坦然,边拉过屏风边道:“这是沈镇山的嫡女沈千秋,你不在的时候,我求了皇兄赐婚,已拜堂成亲了。”
求了皇兄赐婚是真,拜堂成亲也是真,只不过是先斩后奏,先拜堂再赐婚罢了。
万梨云已缓了有一小会儿,虽紧闭双眼,也能清晰听到二人对话,不由得无声冷笑。
哼,所谓拜堂,就是私自把龙轿劫到王府,自己又被骗拜了天地,但既无三书六礼,也无凤冠霞帔,就连夫妻对拜都未礼成,怎么就算拜堂了?
而且满殿尽是侍从,无人主婚,如此简陋,如小孩儿过家家般荒唐。
她用毯子捂住脸,不愿再听。
闻鹰闻言却险些跌倒在地:“殿下,沈姑娘不是十六年前圣旨那位……”
“你真啰嗦,我已向皇兄求了圣旨,”段珏很是不满他的大惊小怪,“别理这些了,你快说说是什么情况?”
闻鹰知道自己不该过问主子私事,只好收敛情绪,道:“殿下称那伙贼人身着银白色盔甲,做工精良,想来是最上等的银光铠。属下细细探查之下,只有漠北的定远将军府、巴蜀的怡亲王府和岭南总督赵九章大人府上有。
“赵九章这么有钱?”段珏挑眉。
“他昨年刚上书太子殿下,道广府近年物产丰饶,惹得南洋海贼屡屡入侵,而气候又过于炎热,普通铁甲易锈,才恳请凿制银光铠,以强南境守备。”
“他事儿还是这么多,岭南离西北澄江州这么远,应该不关他事。”
“殿下言之有理,可定远将军近日忙于北伐,怡亲王自幼与殿下交好,也不像会……的样子。”闻鹰斟酌道。
段珏托腮沉思。
万梨云听罢,还是忍不住道:“我记得他们说他们头上的大人势力极大,连沈王见了也要点头问好……”
“万儿姑娘,你醒啦?”段珏一惊,顾不得思考她的话,连忙跑到榻边,“我命医师熬了药,你且躺着别动,唉,都是我不好,你且别把我的话放心上,我这死嘴!”
他说着便左右开弓,轻轻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