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双手抱拳上下摇晃,十分诚恳。
万梨云瞥了他一眼,无端想到谄媚的哈巴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嗔道:“谁生气了?我们尊卑有别,你贵为王爷,我怎敢生王爷的气?”
段珏轻哼一声,“王爷?王爷有什么了不起,你可是要入宫为妃的,倒还比我大一辈呢。你虽比我小,我以后见了你却要作揖问好,真真愁死我了!”
万梨云只是无奈笑笑。
方才只顾着和段珏插科打诨,现下想到入宫一事,不由得忧心忡忡。
不过横竖都有一死,只希望沈镇山真的说到做到,还得梅雨自由身,她也甘之如饴。
自己这一生本就卑贱,幸而生了这张与沈千秋有几分相像的脸,还能进宫见见世面,像生于黑暗中的蛾子,明知是那些荣华富贵是烛火,却愈飞愈近,直到引火自焚。
她也不是没想过用那夜的救命之恩求助段珏,可自己到底不是沈千秋,肩上更有一层欺君之罪,段珏生为亲王,地位尊荣,怎可能为一介婢女犯杀头之罪?
幸而段珏毫无察觉,还愿意和自己说说笑笑,倒也不失为安慰,以解路途忧苦。
两人萍水相逢,日后也不会有再见之日,自己放轻松些也无妨。
“你为何忧心忡忡?”段珏忍不住问道,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这样的千金小姐,也有沈王解决不了的烦恼么?”
就是沈王带来的烦恼!
万梨云暗自嘀咕,却仍装傻道:“没有啊,我要入宫,一想到皇上便心里紧张。”
“父皇都不知道病成什么样了......”段珏嘀咕。
“什么?”万梨云耳朵极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
话音未落,不知怎的,马车忽地急刹,轿子一颠,万梨云直直向前栽去,满头珠翠正好撞到段珏的下巴。
“啊!!!”
他痛得长呼一声,十分凄厉。
万梨云连忙用手撑起身子,谁料马匹受惊,摇晃之下,她又摔倒在段珏怀中,手肘猛地砸进他肚子。
“疼......”段珏气若游丝,脸色发青。
帘子外有侍卫来报:“殿下,前面有人打劫。”
言简意赅,万梨云心一惊,段珏好不容易缓过来,没好气地掀开帘子,道:“全杀了。”
侍卫瞧见轿内情景,红着脸把头扭过一边。
万梨云白了段珏一眼,连忙挣扎起身。
她忽而瞧见外头群山连绵,又看到树木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