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时我还小,便知道城中许多权贵求娶她,只是她出身低微,娶了也只能作个妾,倒是她有骨气,说什么爹娘早已给她定了娃娃亲,那些人才作罢……怎么近十年过去了,还有人如此觊觎她?”
“她如今也嫁了人,安分守己过日子,怎地端王家的二公子偏又要惹上去?”
“定是二人不知在何处碰巧遇见了,那混小子向来好色,端皇叔虽老矣,但正卿表哥才略卓绝,这几年也是十分得势,连带着他底下那些兄弟姐妹也得意起来,可那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连强抢民女这等事也作得出来,是该好好敲打。”
万梨云淡淡看了他一眼。
段珏知道自己又说得不妥了,刚要说些什么找补,段谦却已经从后院出来,他新换了件礼服,拜谢过二人后才主持喜宴,酬谢满堂宾客。
“赵景芝呢?”万梨云对这种大婚礼节不甚清晰,悄声问道。
“在屋子里等喜宴结束。”
“就这样干等着?”
“侍女和女官们会与她说话解闷吧。”
“那不还是干等着。”万梨云看着段谦穿梭于宴席之间,与众宾客饮酒作乐,十分热闹。
银玉低声提醒万梨云回内院参宴,毕竟前厅皆是男子,她总站这儿也不好,而且她不回后院,那些女眷们也不敢开宴。
“好吧,那我先过去了。”
勉勉强强迎合着那些不甚感兴趣的话题,直至筵席过半,有女官悄然走到万梨云身旁,低声道静王妃有请一见。
她有些吃惊,起身跟去,随着女官走过蜿蜒小路,来到最里头的寝屋。
“外头好生热闹,这里倒安静得紧。”银玉低声叹道。
毕竟是新居,许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院里只有几棵新栽的树,树叶沙沙作响,幽静凄凉。
女官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喜庆红色,晃得人眼晕,龙凤双烛静静燃烧,青烟后是端正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
万梨云走进去后,女官缓慢合上门。
赵景芝还是那般美,却比以前更娇弱了,脂粉都盖不住脸上的苍白。
她头顶累赘硕大的凤冠,却依旧挺直脖子,如玉座上的仙子,面无表情,岿然不动。
见到万梨云来了,她才微微一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你叫我,我当然来了。”
“我们赵家向来依附刘皇后一党,刘家倒了,皇上仁厚,没清算我们赵家,但也免不了旁人的白眼,没有人想接近我。”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