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段珏眼中,自己就是沈千秋,当然有关系了。
她头疼得紧,胡乱道:“或许是别人的,想陷害她。”
“喜儿对照过字迹,就是她。”
“……”万梨云哑口无言了。
两人僵持一会儿,她决定跳过这件事,见段珏心情似乎也不是很糟,她便大着胆子问:“那她人呢?”
段珏笑着叹了口气,唤一侍女,命她好生把梅雨带过来,侍女领命而去。
见段珏如此坦荡,万梨云勉强放下心来,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沈镇山呢?沈千秋……不,沈泽秋呢?被自己留在府里的银玉呢?曹嬷嬷呢?听梅呢?甚至是……被派去皇后宫里帮忙的青乌呢?
皇后……她想起了什么,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我不用去拜见皇后吗?”
她紧张地观察段珏的神色,只见段珏略微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不屑,眼神如同三日前在那个破败的茶楼,他站在地道口,睥睨地看着狼狈的三人。
完了,万梨云想。
自己果然露馅了,没有处死已是万幸,怎么还敢提拜见皇后这种正统王妃才能做的事情?
“皇后立的是那吕淑,就是贞阳驸马的妹妹,原名秦淑的那个。如此低劣的出身,不过是攀了皇兄的高枝,担了中宫的虚名,其实后宫之事皆由昭贵妃统领,谁管她。你身子弱,不去拜见也没什么。”
“吕淑……”万梨云不可置信,昔日不过一侧妃,怎地就成了皇后?
不过让她更不可置信的是,听段珏的口风,却半分没有斥责自己的意思。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吕姐姐呢?”她想了半天,只好尽量不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
段珏忽然有些黯然,甚至有些心虚,好半天才说:“幽禁冷宫,非召不得出。”
“怎么会呢!”万梨云下意识讶然,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深呼几口气。
她勉强稳住心神,沉声问道:“她怎么了?皇上为何这样对她?”
“不知道,”段珏摇了摇头,“可能是两人起了争执,皇兄一怒之下,以她多年无子
为由,囚禁于寒宫寂院之处。”
“她不是已经怀了孩子吗?”
情急之下,万梨云脱口而出,可她却看到段珏无比地诧异,便知此事棘手远非她能想象。
“她什么时候怀了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万梨云自知失言,不知道如何找补,只好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