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连忙躲进芦苇丛中。
幸而芦苇丛隐蔽,而且前院失火,倒也没有人注意这儿。
沈镇山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墙头尽是侍卫,暗叫不好,还是耽搁了时间,没想到新帝动作如此之快。
三人中有两人负伤,唯沈千秋活蹦乱跳,沈镇山便想让她先下去,再扶着另外两人下去。
可沈千秋望着黑黢黢的地道,灰尘漫天,更有许多虫子在爬,不由得满脸惊恐,满腹踌躇。
沈镇山第一次萌生一种将她踹下去的想法,身为将门之女,却娇生惯养,畏手畏脚!
万梨云看不下去,只得率先爬下去,沈千秋见她如此识相,顿时面露喜色,
可她右肩负伤,一时没抓紧绳索,半边身子重重跌了下去,好不容易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
沈镇山自然是懒得管她的死活,催促道:“下面情况如何?”
万梨云四周黑暗,好不容易才摸索到身下的火折子,勉强点起了火,才朝着他点点头。
沈镇山扶着沈千秋先下去,沈千秋落了地,看着万梨云咬紧牙关,捂着肩头一脸痛苦,不由得问道:“你没事吧?”
万梨云见她竟主动担心起自己,震惊地望着她,仿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反瞧着沈千秋有些不好意思,瞪了她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若死在这里了,可就没人带我出去了!”
说罢,她又朝沈镇山喊道:“父王,快下来呀!”
沈镇山应了一声,刚要往下爬,右手已经握住了麻绳,忽然有破空之声袭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右手掌心已然被一支利矢贯穿。
几乎是一刹那,沈镇山没有四处张望这箭矢从何而来,而是用力拔出,任凭掌心一个大血洞,也继续抓紧了麻绳往下爬。
“唰———”
又是一道风声,他凭着直觉,这一次不再是他的手,而是瞄准了他的脑袋!
他一矮腰,一根箭矢擦着他头上过去,竟还带着些火光。
竟然用了火箭,看来已经暴露了。
沈镇山下到地道后连忙合上木门,透着缝隙瞧了最后一眼这座宅邸,只见铺天盖地的火箭落下,屋子已是一片火海,侍从尖叫着逃跑,好一场浩劫。
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了。
地道幽暗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沈镇山的喘息尤为明显,他的掌心留下了一路的淋漓血迹。
这条地道通往一处小茶楼,里面自有接应沈镇山的耳目,还得想法子辗转出城,虽麻烦了点,但也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