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挑一个外形软、看着毫无攻击性的女同志,年纪偏小,看着像刚毕业租房的普通上班族。”
“我现在就去对接人选!”
小会结束,陶玙快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安景舟看向还在走神的沂琛,语气稍稍放软:“刚才的方案你想得很好,很敢突破僵局。”
“只是没想到你敢直接拍板。”
“再稳妥也是险局。”
“死查轨迹根本没突破,只能赌一把试试,本来就是死局,我们被动耗着,凶手永远藏在暗处,不如主动抛个诱饵出来。
安景舟站起身,微微前倾,手抵着桌面,挨近了沂琛几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确实长进不少。”
沂琛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一脸认真的担忧神色。
完了。
安景舟最近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沂琛一脸诚恳的看着安景舟,语气正经得不行:“安队,你要不要等忙完这阵子,再去复查一次脑部CT?”
这下换安景舟愣了,他眼底的笑意顿住,挑眉:“复查什么?”
“你最近说话怪怪的,我怀疑你上次受伤是不是影响情绪神经了。”
安景舟:“……”
他低低闷笑一声,故意顺着沂琛的话,慢悠悠开口:“哦?所以在你眼里,我现在所有不一样都是脑袋受伤的后遗症?”
“不然呢?”
“那你可得好好担待点。”
“担待什么?”
“我脑子坏了,现在就认你。”
沂琛急声道:“那更要复查,神经影响太久会留病根的。”
办公室安静两秒。
安景舟那点刻意撩拨的心思彻底被沂琛逗没了,他算是彻底摸清沂琛了——完全是个傻子来的。
安景舟轻咳两声:“接下来你跟我专注留意公寓楼那边。”
天色一点点沉至傍晚,市局办公楼外的天光彻底褪成暗蓝,办公区亮起一排排冷白顶灯,窗外车流喧嚣渐弱。
临近傍晚六点,办公室门口传来轻快利落的脚步声,陶玙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看着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留着干净的长发,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眉眼温顺柔和,皮肤白净,穿着简单的素色卫衣休闲长裤,整个人看着斯文又内敛,完全没有刑侦警员的凌厉气场。
陶玙带着人走到办公桌前,对着安景舟问道:“老安,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你看这个咋样?”
安景舟抬眼,